“我的意思是，雷晨的眼珠子都要轉成蚊香了，我感覺自己好像被他從內到外扒了一遍。”
姜憫一直以來都覺得張相景的腦回路有點跟正常人不一樣，現在看，確實不一樣。
要不是自己個子不夠高，敲他腦袋還得跳一下，姜憫真的很想給他來一下。
“你就貧吧，一天到晚，沒個正形，你等著哪天他跟木局告狀的時候說去。”
“好了好了，不開玩笑，人家有人家的活。那個羅維，明顯就是衝著羅大勇一家來的，身份還查不出問題，關鍵是羅家也不是特別富有的人家，兇手動機是什麼？”
“要說羅家有什麼，那不好說，但你要說他家裡沒了什麼，那倒是挺清楚。”
“你是說，羅帷，羅元的哥哥？”
“也就只有他，說他離家出走，八年沒有訊息，他的父母弟弟佔了他的錢跟房子，他也不回來。要我說，這個羅維就是羅帷本人，換了張臉回來報仇的。”
張相景不是沒有想過，但羅元是羅維親弟弟，卓小敏是他親媽，他真的能下的去手？
還是說，他的恨已經到了可以弒親的程度。
換一個思路，羅大勇他們究竟做了什麼，能讓羅帷恨到這種地步。
“還得采集一下羅家人的DNA，跟這個羅維的對比一下，要真是他，那這個案子基本上就能定性了。”
“關鍵是，如果這個羅維真的是八年前的羅帷，我們還要搞清楚，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他為什麼會失蹤，既然活著為什麼不回來，一回來就開始殺人。再有，這個羅帷究竟跟六人失蹤案的兇手有什麼關係。”
“姜憫，你剛才那一串的為什麼，讓我想想，是不是漏了最關鍵的線索？”
“你現在想起來了嗎？”
“沒。”
“羅大勇不是還在，問問他不就知道了。你跟雷晨不是都懷疑羅大勇在隱瞞什麼嗎？”
張相景收了圖紙，“走吧，上去。”
在電梯裡，姜憫忍不住問他，“既然我們要上來，那剛才為什麼要下去？”
“地下，風景好。”
“嗯？？你說什麼？”
“呃，我的意思是，環境影響我們的判斷，地下又涼又安靜，有利於我們思考。”
一番胡言亂語氣的姜憫真的把電梯掰開，把人扔到電梯井裡去冷靜冷靜。
“你白我幹什麼，我說的不對嗎，咱們剛才確實在下面思考得更清楚啊。”
“閉嘴吧。”
“好的，姜隊。”
雷晨看著不到半個小時就去而復返的兩個人，挑眉問道：“負二層有什麼發現？”
姜憫一個眼神，張相景趕緊把剛才的分析跟雷晨講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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