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備一下，等她回來我們就去見見羅大勇。”
話音落下，他們都聽到了肚子咕咕叫的聲音。
看向發出聲音的古辰辰，姜憫笑著打趣道：“古啊，你這是餓得身體開始抗議了。”
“那個，早上的飯都消化了。”
鬧了個大紅臉，雷晨也忘記了時間，已經快十二點了。
“哎呀，都這個點了，走，先吃飯，吃完再幹活。”
食堂裡，古辰辰為了不跟人交流，頭埋在餐盤裡死不抬頭，姜憫跟張相景知道他是怎麼回事，沒在意。
但落在雷晨眼裡，就成孩子餓急眼了，又打了兩個菜推過去。
嘴裡塞滿東西的古辰辰抬頭看了雷晨一眼，半天才悶聲說了句謝謝。
“雷局，不用管他，他平時就這樣，見笑了。”
總不能說古辰辰是因為社恐不想說話才故意低著頭吃飯的吧，姜憫不好開口。
“二十幾歲的大小夥子，正是飯量大的時候，這有什麼。”
他已經猜到，這孩子可能是性格內向，不愛說話。
一頓飯吃完，張相景擦擦嘴，起身說道：“走，去見羅大勇。”
三個人剛到門口，正趕上王曉蕾回來，姜憫一招手，王曉蕾換到他們車上，又跟著走了。
“跟蹤何採裳的人叫王浩，是何採裳的高中同學，在之前舉辦的一個同學聚會上重逢後，就一直在騷擾何採裳，最開始的時候只是發發資訊，送各種奇葩禮物，後來乾脆跟蹤，何採裳報警了，但按照規定，也只是警告拘留罰款，沒辦法她就找了齊雨。”
“之後呢？”
“按照王浩的說法，齊雨找了幾個社會閒散人員對他進行了一番教育，警告他如果再敢跟蹤何採裳的話，就廢了他。後來他老實了一陣子，但沒過多久又開始了。”
“照片呢，先給我看一眼。”
姜憫邊看照片，邊聽王曉蕾繼續說。
“他學精了，在何採裳住的地方附近定點蹲著，後來，就蹲到了這個人，就是這個照片裡戴著帽子，有些駝背的人。”
很多張照片放在一起對比，能發現異常，何採裳的背後或者某個建築的角落裡總是會出現一個相似的身影。
“張相景，看看，是不是有點像羅維？”
張相景瞥了一眼，“還真是，就算他把自己裝得有些駝背，但他的站姿暴露了。”
“這算一個證據了。”
收起照片，姜憫又問起：“這個王浩就只拍到這些，沒有別的了？”
“我一開始就是打著他可能會安裝竊聽器或者攝像頭的想法去問的，但他確實沒這個膽子，主要是被齊雨嚇破膽了，生怕真的把他廢了。”
“不過我有點好奇，齊雨現在在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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