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慢慢說。”
“沒什麼特別，盧翡本來就是收屍的。”
張相景的眼睛亮了又亮，這個賀枷，還真的是個寶庫。
“有組織的？”
“不清楚，我只跟他有過聯絡，至於他身後有誰在，我不清楚，也沒問過。”
“所以郝勤是你不小心殺的，當時沒辦法處理屍體，所以找了收屍的？”
“不是我，人是我媽找的。”
張相景拼命壓住自己的嘴角，其他人更是高興。
好實誠的孩子，現在不多見了，尤其是在審訊室，真的不多見。
“所以，是你的母親聯絡盧翡處理屍體？她是怎麼跟這群人有聯絡的？”
“不知道。”
雖然賀枷還是說不知道，但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好像又牽扯出了一條新的線索。
“真的？”
“我為什麼要騙你，反正我爸媽是什麼人你們大概上也知道一點。”
“認識他的時間，具體一點，包括你失手殺死郝勤的事情，全都說清楚。”
說白了就是賀枷去酒吧找樂子，遇上了郝勤，兩個人最開始聊得不錯，之後郝勤一直找他玩。
直到有一次喝酒喝大了，在工作室裡睡著，隱約間覺得有人在親自己，還以為是哪個美女看上他了。
喜滋滋地睜開眼，才發現親自己的人是郝勤，嚇得賀枷隨手拿東西砸過去，下手太重，一下子砸在太陽穴上，人直接就不動了。
郝勤當場斷了氣，賀枷想了半天也沒想到什麼好辦法，只能把自己的母親叫過來處理屍體。
趙雅看著廢物點心一樣的兒子，再看看那個覬覦一個廢物點心還被反殺的郝勤，冷笑一聲，撥通電話找了人來處理屍體。
“大概就是這樣了，我當時真的不知道自己下手這麼重，把人給砸死了。”
“時間。”張相景真的不想跟一個殺人犯糾結這些。
“去年五月份，啊不是，前年五月份，應該是五月十幾號，那會兒我為了工作室的一個雕像發愁，正好他約我喝酒，我沒找他去酒吧，約在了工作室。”
“趙雅打了電話，來的人就是盧翡，你就是那個時候跟他認識的？”
賀枷點點頭，“是，我當時純粹就是好奇，原來安景還真有這樣的人，就讓他留了個聯絡方式，沒想到我後來聯絡他，他還真回我了。”
“他回你了？”張相景眯著眼睛想了一下，“你是不是跟他問過一些事情，然後讓在某個檔口發了一個買賣單子，驗貨付款？”
“好像確實有，最後拿給我東西的不是盧翡，是另外的一個人。”
“長什麼樣子，什麼時間，在哪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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