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偉推門進來，手裡拿著一份新的密報。
“官家，暗衛那邊有訊息了。”
李玉接過密報，展開，看了幾眼，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趙匡胤派出去的人，已經靠近火炮營了？”
“是。”張偉說，“暗衛發現，有幾個人扮成樵夫，在火炮營附近轉悠。他們不敢靠得太近，但一直在遠處觀察。”
李玉沉默了片刻。
“讓他們繼續盯著。只要不靠近火炮營，就不用管。”
“是。”
“另外，”李玉頓了頓，“讓虞素問加快生產。朕需要更多的炮彈。”
“是。”
張偉轉身要走，李玉又叫住他。
“等等。”
“官家還有何吩咐？”
“今晚的晚膳，讓御膳房準備幾道清淡的菜。皇后最近胃口不好。”
張偉愣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
“是。”
他轉身走了出去。
李玉一個人站在案後，看著窗外的天空。
天空很藍，藍得有些刺眼。
他想起周娥皇昨晚的樣子——她的眼眶發紅，聲音發顫，像是在害怕什麼。他知道，她是在擔心他。擔心他鬥不過趙匡胤，擔心他會出事。
李玉的嘴角微微上揚。
娥皇，你放心。
朕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和南唐。
……
傍晚時分，周娥皇來到澄心堂。
李玉已經讓人擺好了晚膳。幾道清淡的小菜，一壺溫熱的黃酒，簡單得不像是一國之君的晚膳。
周娥皇在桌前坐下，看著李玉。
“陛下，您怎麼吃得這麼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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