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抬起頭。
張偉站在門口，手裡拿著一份新的密報。那密報用蠟封著，封口處還帶著紅色的印記。
“陛下，暗衛來訊息了。”
“說。”
“曹彬的先鋒，已經到了濠州城外三十里。他們紮了營，正在休整。營帳扎得很整齊，斥候放得很遠，看得出來，曹彬確實很謹慎。”
李玉點了點頭。
“蕭望津那邊呢？”
“蕭大人已經按計劃開始撤離百姓。預計明天天黑之前，濠州城內就能清空。蕭大人說，百姓們很配合，聽說要打仗，都收拾東西走了。有幾個老人不肯走，蕭大人親自去勸，總算勸動了。”
“好。”
李玉接過密報，展開，看了一遍。
密報上說，曹彬的先鋒大約八千人，裝備精良，攜帶了大量攻城器械。他們紮營之後沒有立刻進攻，而是派出了斥候四處探查濠州城防。那些斥候很專業，動作很快，幾乎把濠州城外的每一條路都摸了一遍。
李玉看完，放下密報，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兩下。
“曹彬果然很謹慎。”
“陛下，那咱們……”
“不急。”李玉說，“讓他探。他探得越仔細，就越相信濠州空虛。等他相信了，他就會進城。他越謹慎，就越容易掉進咱們的陷阱。”
張偉點頭。
“另外，”李玉說，“派人去城外，把那幾個探子盯緊了。如果他們靠近火炮營……”
他頓了頓，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一下。
“就讓他們靠近。”
張偉愣住：“陛下，您……”
“讓他們看到，火炮營正在撤離。”李玉說，“讓他們以為，咱們要把火炮撤走。朕要讓他們相信，濠州的守軍，已經嚇破膽了。”
張偉的喉結滾了滾：“陛下英明。”
李玉擺了擺手：“去吧。”
張偉轉身要走，李玉又叫住他。
“等等。”
張偉停下來。
“派人去冶鐵坊，讓虞素問加快煙霧彈的生產。三天之內，朕要看到第一批煙霧彈送到濠州。告訴虞素問，這是軍令，不是商量。”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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