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傳令下去，讓火炮營，加強訓練。”
“是。”
“讓虞素問，繼續造炮。”李玉說，“朕要在一個月之內，再增加五十門新炮。”
張偉愣了一下：“陛下，五十門……是不是太多了？”
“不多。”李玉說，“趙匡胤的兵馬，比咱們想象的多。”
張偉點了點頭。
李玉轉過身，望向北方。
北方，夜色漸濃。遠處的宋軍大營裡，火光點點，像是一群螢火蟲在黑暗中閃爍。李玉看著那些火光，嘴角微微上揚。
“趙匡胤，”他低聲說，“你等著吧。朕……會讓你知道，什麼叫做真正的絕望。”
他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決意。
夜色沉沉。
月光灑在濠州城的城牆上，一片銀白。
李玉站在城牆上，久久沒有動。
他的目光望向北方，像是要看穿那漆黑的夜色，看到汴梁城裡的那個人。
那個人，此刻大概也在看著地圖，想著怎麼對付他吧。
李玉嘴角微微上揚。
這場棋局，才剛剛開始。
***
接下來的三天，濠州城裡瀰漫著一種緊張的氣氛。百姓們雖然照常生活，但每個人臉上都帶著一絲不安。城外的宋軍大營裡，號角聲此起彼伏，操練的聲音隔著幾里地都能聽見。
李玉每天都會到城牆上巡視，檢查防禦工事的進度。他穿著一身普通的青色長衫，站在士兵中間，偶爾會問幾個問題，或者指點幾句。士兵們起初還有些拘謹，但時間長了，也就習慣了。
“陛下，您看那邊。”張偉指著遠處，“宋軍好像在調動。”
李玉順著他的手指看過去。宋軍大營裡，一隊隊士兵正在列隊，旗幟在風中飄揚，馬匹的嘶鳴聲隱約可聞。
“他們在準備攻城。”李玉說。
張偉的臉色變了：“這麼快？”
“不快了。”李玉說，“趙匡胤等不起。”
張偉想了想，問：“陛下，咱們的火炮，能擋住他們嗎？”
李玉沒有直接回答。他看著遠處的宋軍，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火炮能擋住一部分，但擋不住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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