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停下動作,短刃在她指尖一轉,消失不見(可能是收納在腿側的刀鞘)。
她這才微微側頭,瞥了秦天明一眼。
秦天明看到一張年輕但沒什麼表情的臉,眉眼銳利,膚色是常在戶外活動的健康小麥色。
“反應不錯,但力氣差點。”
她淡淡丟下一句,似乎只是隨口評價,然後便縱身躍起,在垃圾堆上幾個借力,迅速朝著鼠群湧出的核心區域趕去,那裡戰鬥的動靜更大。
秦天明站在原地,握著金屬桿的手心微微出汗。
他看著地上瞬間斃命的腐食鼠,又望向那女子消失的方向,心臟仍在有力而快速地跳動。
這就是超凡者……
那種力量,那種速度,那種舉重若輕、視危險變異獸如無物的姿態……和他每日苦練的基礎煉體術,彷彿是兩個世界的東西,卻又隱隱有著某種聯絡。
現場很快被控制住。
除了最初幾個倒黴的拾荒者受傷較重(己被抬走急救),鼠群在幾名及時趕到的超凡者清剿下迅速潰散,退回垃圾山深處。
處理區的守衛和工頭們開始清理現場,安撫眾人。
有穿著帶有城市防衛隊標誌的人過來簡單詢問了秦天明幾句,記錄了一下。
工頭看他沒事,還拍了拍他肩膀:“小子膽色可以,沒嚇癱。今天工錢給你加五塊,早點回去吧,這邊要消毒清理了。”
秦天明默默領了錢,一共二十星元。
他沒有立刻離開,而是遠遠望向垃圾山深處,那裡偶爾還有零星的能量光芒閃動。超凡者們似乎在追蹤清剿源頭。
首到天色漸晚,他才轉身離開三號處理區,踏上返回的路。
回程的腳步似乎比來時沉重一些,又似乎輕快一些。
沉重的是親眼所見的殘酷和自身渺小,輕快的是……彷彿某個模糊的目標,被那驚鴻一瞥的刀光,照亮了幾分輪廓。
晚上回到小屋,天月己經自己熱了粥吃完,正在寫作業。
“哥,你回來啦!今天順利嗎?”天月迎上來。
“嗯,還行。”
秦天明把買回來的食物放好,猶豫了一下,從懷裡掏出一個用油紙包著的東西,“給你。”
天月開啟,是一個還溫熱的豆沙餡餅,雖然不是蛋白塊,但也是難得的甜食。
“哇!謝謝哥!”
她開心地咬了一口,又狐疑地抬頭,“哥,你沒事吧?感覺你好像……有點不一樣?”
“能有什麼不一樣?快點吃,吃完複習功課。”
秦天明轉身去整理東西,背對著妹妹,目光落在自己因為白天用力過猛而有些破皮的手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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