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今天。
吳年去李金珠、娥親、娥孃的寢宮,更多的是慾望推動。而來柳香的寢宮,則是溫情。
夫婦二人正在寢殿內說話。柳香聽著兒子們的笑聲,十分的開心。只是也有些擔心,抬頭對吳年說道:“哥。這別人家的太子,都是每天刻苦攻讀。生怕淪落為平庸。彧兒這麼玩耍,真的沒有問題嗎?”
吳年不以為意,抬手笑道:“相比於讀書,讀很多書。我更希望給兒子們寬鬆的童年。這有利於他們身心健康成長。”
“玩耍是必要的。玩耍是孩子的天性,應該是每個人都要經歷的階段。等長大之後,成為大人了。就很難再有純真的玩耍了。”
讀書的時候專心讀書。
玩耍的時候專心玩耍。
吳年想起自己小時候,沒日沒夜的讀書。雖然兒子們這麼小,就給找了太子少傅。
但也不希望他們步自己的後塵。
“嗯。”柳香沒有主見,便柔順的應了一聲。然後她興致勃勃的告罪了一聲,回去了宮室,回來後抱著一大堆的衣服,快要遮住她的視線了。
來到吳年的面前後,她獻寶似的說道:“哥。我給你製作了很多的四季衣裳。”
王后也閒不住啊。
柳香日常除了與妃嬪們串串門,關心關心兒子之外,就是關心丈夫,也經常去御花園,打理花花草草。
她不像個王后,而只是個普通的深宅婦人。
而且吳年的衣服,衣櫥都塞不下了。
但是後宮妃嬪雖多,但是吳年最寵的還是她。
吳年連忙露出開心之色,說道:“還是香兒心疼我。只是香兒啊。這做針線活傷眼睛,你也得好好保養自己,小心壞了眼睛。”
柳香白了一眼吳年,說道:“哥。你小瞧我。以前父母還在,也忙農事。你們的衣服,都是我縫製的,破了也是我修補的。”
“那會兒我才八九歲吧,記不清楚了。”
“但我的眼睛一直很好,不怕。”
她是個孝順的人,但是吳父、吳母離世已經多年。她偶爾也會傷感,但更多的時候是看開了。
“好。是哥說錯話了。”吳年伸出手來,彷彿小時候一般撫摸著柳香的後腦勺。
她的一頭秀髮盤起髮髻,髮髻雄偉,滿頭珠串,貴不可言。但卻露出了彷彿貓兒一般的表情,享受著吳年的撫摸,肉眼可見的開心。
二人正在享受溫情時刻,一名太監不合時宜的闖了進來,對吳年彎腰行禮道:“大王。內閣大臣與督察院的汪大人、皇城司的陳大人一起求見。”
吳年露出了嚴肅之色。這個組合就顯示出了事情不簡單。內閣大臣處理行政上的事,督察院處理監察。
劉知行、李勇、張海平、汪由校四個人一起求見,就已經不同尋常了,更何況加上個皇城司的情報負責人陳家貴?
這是出了大事啊。
柳香看了看太監,不好意思的端正了姿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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