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緻奢華的鑾輿內。
吳年盤腿而坐,身上蓋著一張黑熊皮製作的毛毯,身體隨著馬車的前進而微微晃動。
“哎。”他嘆了一口氣,放下了書卷。低頭看向躺在自己身邊的李玉尊,伸手摸了摸她柔順的長髮。
無論是在現代還是在古代,趕路都不好受。
吳年腰痠背痛,李玉尊也似是打霜的茄子,蔫巴巴的。
“陛下。我難受。”李玉尊醒了,睜著一雙美眸看向吳年,嘟囔了一聲。
“再忍忍,秦嶺很快就過去了。到了平地上,就舒坦了。”吳年伸手拉了拉蓋在她身上的大氅,說道。
李玉尊哼哼唧唧了一聲,蜷縮起了身子,很快就睡著了。
吳年睡不著,又無事可做,只能再一次拿起書卷,搖搖晃晃的看著。
不知道過了多久,一陣急促的馬蹄聲響起。繼而,北條氏政充滿了振奮的聲音響起。
“陛下。西北傳來了捷報。齊王出兵西北,三戰三勝。擊破了哈薩克土地上的所有勢力,”
吳年第一時間不是喜悅,而是愣了一下。
他封自己的長子為齊王,讓朝廷全力移民西域,為齊王之民。
二帝並尊,瓜分世界。
當年,他讓長子在西域治民、統軍,用三五年的時間夯實基礎,然後再出兵席捲哈薩克。
現在他掐指一算,卻是西域之戰已經過去五六年了。
雄鷹的羽翼,已經豐滿。鷹擊長空。
齊國的鐵蹄,將踏破西方。
在愣神之後,喜悅自吳年的心中升起。
真是長江後浪推前浪。
雖然我已經老去,但是兒子卻繼承了我的意志。
一個守成,一個開拓。
“停車,停車。”吳年大叫道。
剛睡下的李玉尊被吵醒了,半坐起大氅自她身上滑落,一雙美眸驚訝的看著吳年。
“陛下。發生了什麼事情?”她好奇問道。她很少看到吳年這麼高興。
“當然是好事。”吳年伸出手來,掐了掐她嫩的能出水的臉蛋兒。這個時候,鑾輿已經停下。
吳年開啟車門,走出了車廂。隆冬的寒風,刺激他打了一個哆嗦。但很快,體內沸騰的血液,驅散了寒冷。
“哈哈哈。”吳年在四周的人驚訝的目光中,跳下了鑾輿,哈哈大笑著,大踏步的往右邊山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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