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羽靈人麻了。
她一個不能上岸的交易者怎麼幫打架。
似乎看穿少女的想法，崔玉繼續道：“這艘船下一站是要在半島上停吧？”
“這艘船是‘神’的規律，她無法違背。”潘羽靈以為崔玉要更改船的目的地。
哪知崔玉繼續搖頭：“我不是問這個，而是問你海上支援的可能性。”
潘羽靈雙手抱胸：“嗯……我確實有一些遠端手段。”
“所以你的意見呢？”崔玉面露微笑。
“這要我問問那位吧？”潘羽靈攤開雙手。
崔玉倚靠在椅背上，“可以，正好一些賬需要算一算！”
“你會把她嚇死的。”潘羽靈忍不住吐槽。
崔玉當場拍桌：“她差點把我學生弄死！”
“這點我不能替她向您抱歉。”潘羽靈攤開雙手。
嘎吱——
船長室的門無風自開，一隻鯨魚玩偶的生物邁著小步子走進這裡。
“你就是這艘船的主人？”崔玉轉動了一下身子。
門口的那隻鯨魚玩偶破爛不堪，但是藍色鯨魚腦袋卻是十分乾淨。
“她說不了話。”潘羽靈雙手抱胸，面露無奈：“我來替你轉達吧。”
崔玉見此，起身讓開了道路。
鯨魚一搖一晃地爬上椅子，然後繞開崔玉爬上了潘羽靈的頭。
崔玉狐疑盯著對方：“你就是幕後黑手？”
鯨魚玩偶拍了拍潘羽靈腦袋。
潘羽靈學著崔玉那般，單手托住下巴，靠在桌上，“這艘船是多隻詭怪碎片構成的新詭怪，其中起主導作用的詭怪，就是我腦袋上這位。”
崔玉看向鯨魚玩偶：“這艘船所謂的規則其實是其他詭怪碎片的規律？”
鯨魚玩偶拍了一下潘羽靈。
“是的。”潘羽靈攤開雙手：“這就是一位活了很久的‘神’，但已經忘記是誰了。”
這個世界所謂的“神”不過是被詭怪駕馭的人，但有靈智，在不違背殺人本能和規律的情況下，有很大的自由空間。
“小丑大副不是你們？”崔玉覺得還是要問清楚才行。
“不是，那是主體無法控制的詭怪碎片，導致我的回溯匕首被奪走，弄得我晚上不敢出門。”潘羽靈攤開雙手，算是為自己和船神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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