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新世集團的總裁,沈薏晚在現世的時候可是一個實實在在的女強人,碩士畢業回國後,憑著自己敏銳的洞察力及強大的商業頭腦,年紀輕輕就建立了自己的公司,這些年來,經過堅持不懈地打拼,當初的小公司已成為了京市名列前茅的新世集團。若不是這次的意外,讓她穿回了前世,她在現世恐怕早已成為商業大亨。
既料到自己早晚要離開太子府,那麼沈家她斷然是不會回去的,只能重頭開始,開創自己的謀生道路。
沈薏晚這天便邀請了自己的好閨蜜凌清歡一同外出調研,看看有什麼可以做的買賣。
兩人一大早出發,從城南逛到了城北,可謂是精疲力盡。這偌大的潯陽城,集中了東南西北各處想要謀生的商人,如今潯陽城的經濟是全天下最富裕的,商業體系相對已經較為成熟。即使是沈薏晚這樣的商業奇才,也很難找出新的未開闢的領域。
正在沈薏晚頭疼時,抬頭看見了一家門庭若市的酒樓。
“薏晚姐姐,咱們先歇息歇息吧,這都逛了一上午了呢!難不成什麼也沒尋到嗎?”凌清歡撒嬌似地拉了拉沈薏晚的廣袖,嬌嗔地抱怨道。
“好。那咱們去這裡休息休息吃點東西可好?”沈薏晚手指前方,轉頭寵溺地看著凌清歡,面帶微笑的答道。她只叫凌清歡陪她上街逛逛解解悶,看能不能尋得什麼好玩意,並沒有跟她說明自己的真實目的,畢竟自己的計劃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正在兩人準備找酒樓歇息之時,身後踐踏著的馬蹄聲娓娓而來,伴隨著清脆的車鈴,很快街上便響起一陣喧譁。不過剎那,一群身穿鎧甲計程車兵便疾步過來開路,沈薏晚一行被路人擠在一側,很快中間便空出了一條七尺寬的道路。隨即見到一匹黑馬由遠及近,賓士而來,身後跟著五六個身穿鎧甲的騎著丹青血馬的將士。
那為首的男子身形壯碩,身穿一襲水墨綠細花紋底錦服,膚色並不白皙,但身處眾人中,卻似珠玉在瓦石間般耀眼。因他有著如黑曜石般澄亮耀眼的黑瞳,閃著凜然的英銳之氣,目光如炬,銳利如鷹,配在一張端正剛強、宛如雕琢般深邃俊雅的臉龐上,更顯氣勢逼人,如同草原上的雄鷹,渾身透露著萬夫莫敵的軒昂氣勢。
沈薏晚對於來人有些好奇,待一行人踏過,仍處在凝滯當中,然後就被身旁的聲音給拽了回來。
“薏晚姐姐,我們進去吃點東西吧!”說著,沈薏晚便被拉進了一家酒樓。
聽說論味道,這家酒樓算得上是當地味道最佳的酒樓。待沈薏晚、凌清歡和兩個丫鬟落座,店小二很快就端上了茶水。
“您二位要吃點什麼?”
“把你們店的招牌菜上上來吧!”凌清歡豪氣十足地說道。
沈薏晚不動聲色地觀察四周,只見這家酒樓裝飾得富麗堂皇,來往的客人們也是衣著光鮮,許是達官貴人們遊玩消遣的場所。不同的是,看店小二手上來來往往的菜餚,沈薏晚有些吃驚,這些菜品竟是彙集了許多其他地方的風格,而不僅是這潯陽城的尋常風味。倒是有點意思......
“姐姐可是好奇,為何這家酒樓,生意如此要好?”凌清歡見沈薏晚在四處觀望,想她許是好奇了。
“是啊,妹妹可知道為何?”沈薏晚回過頭來好奇地問道。
“姐姐平日裡深處宮闈,有所不知,咱們光景帝這些年可是不斷開疆拓土,元和王朝的疆域也不斷擴大,戰火燎亂,便有天下各地的人不斷湧來咱們這潯陽城謀生,而這家酒樓彙集了許多其他地方的菜品佳餚,也就滿足了那些遊子的思鄉之情。生意啊,也就越來越好嘍!”
這邊沈薏晚聽完以後醍醐灌頂,對呀!她也可以把現世的菜餚搬過來,這絕對是個好主意!她可真是經商奇才,想著想著,嘴角便不自覺地上揚了起來。
正當沈薏晚四人細細品嚐佳餚時,聽到旁邊飯桌上窸窸窣窣地有人討論。
“你可知剛才騎馬的那是何人?”有人小聲問道?
“許是前線回來的將士吧!”另外一人不以為然地答道。
沈薏晚被這聲音攪起了好奇心,便豎起耳朵仔細聽著二人的對話。
最先發問的那人見狀四處觀察了一番,小心翼翼地用手擋住唇翼,湊近另一人輕聲說道:“那可不是一般的將領,是當今聖上的第四子,聽說三年前其母德妃被打入冷宮後,四皇子亦被自己的父皇發落了去征戰西疆,西疆一日未被收服,他便一日不得回這潯陽城。如今西疆已被收入囊中,他也就成了征服西疆的大功臣了。”
“原來如此,這樣看來,咱們這元和王朝還不知會歸於哪位皇子之手呢!但願不要打擾了老百姓的平靜才好。”另一個人小心翼翼地說道。
聽見二人的對話,沈薏晚突然想起了那天夜裡太子口中的德妃,以及即將歸來的他。沈薏晚頓時猜到了什麼,畢竟從古至今,哪個朝代的繼承人們不是明爭暗鬥的!心想,這趟門可真沒白出啊!不僅找到了商業突破,知道自己該做什麼了,還收穫了這麼一個爆炸性的資訊。隨即腦子裡出現了一系列的計劃,眼神中閃過一絲冷冽,四皇子?有點意思,這下太子可遇上麻煩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