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見樓二樓一雕花檀木屏風後,一位身著玄色錦袍,腰佩長劍,身姿挺拔的青年男子正和另一位身著藍色常服,腰帶玉佩,滿面春風,看似紈絝不羈的男子談笑風生......
二人不時把酒言歡,不時低聲竊語,單看那位身著玄色錦袍的男子,側臉稜角分明,搭配著高聳入雲的鼻翼,讓人看著好不養眼。
二人正在興致勃勃之時,忽然聽見樓下一陣喧譁。於是隨即起身,出去探個究竟。
只見兩名醉酒男子正在樓下大廳內,大聲叫喊。其中一名男子口中叫喊到:“叫你們掌櫃的出來,你們這菜裡竟然有蟑螂,今天一定要給我們一個交代!大家看看啊,這家店不乾淨,怕是掙的黑心錢!”說著拎起一隻死掉的蟑螂四處展示給周圍看熱鬧的顧客們。
四周圍觀的顧客你一言我一語的,紛紛開始議論指責這家酒樓。
這時,另一名男子站了出來,大聲嚷道:“掌櫃的去哪了?你們這酒樓不乾淨,吃了是要壞肚子的,怎麼?不敢出來了!”
不久,旁邊的店小二叫來一名身形微胖的中年男子,那男子自稱是酒樓掌櫃,聽見二人的描述,一直不住地道歉,承諾將會免了這頓飯錢,可是奈何這兩名男子依舊不肯罷休,像是要把這家酒樓給掀翻一般,大聲叫嚷著,引來了更多的圍觀民眾。
眼看著輿論聲越來越大,大家紛紛開始離席,不願付錢,口口聲聲稱這家酒樓是黑心店家,以後再也不會光顧了......
此時,一位梳著雙丫髻,身著綠蘿輕紗襦裙的小女子扶著一位淺藍輕紗蒙面的女子從人群中走了出來......
蒙面女子身姿綽約,一襲水霧藍蝶輕紗對襟羅裙,身披透藍薄煙紗,肩若肖成腰若約素,頭上凌虛髻僅簡單用一隻白玉蘭花玉簪綰住,盡顯淡雅氣質。雖看上去身形柔弱,但細看眉宇之間卻盡顯英氣。
蒙面女子不緊不慢地開口道:“這位大哥,能否說一下您發現蟑螂的經過?”
那位鬧事的男子見說話的是一位弱女子,不耐煩地答道:“你是哪裡冒出來的,別多管閒事!這蟑螂自是從我們剛才吃的菜餚裡挑出來的。”
蒙面女子湊近飯桌,見這二人已然將桌上菜餚吃得所剩無幾,不禁冷笑了一聲。
“你二人桌上的飯菜已然所剩無幾,若蟑螂真是從裡面拿出來的,為何盤面都快清光了,才看見呢?”女子從容淡定,面帶微笑反問道。
見女子這麼一問,二人面面相覷,顯現出一絲緊張,神態清醒,完全不似醉酒的樣子。其中一人眼神閃躲,心虛答道:“我二人喝醉了酒,自然看得沒有那麼清楚。你到底是誰,為何要多管閒事?”說完,瞪著女子,妄圖恐嚇住眼前這位女子。
“我只是見不慣你二人栽贓陷害而已,醉酒可不是像你們現在這樣,還能對答如流的。再者說店家都已然答應你們要免了這頓飯錢,為何你們仍然咄咄逼人?怕不是有意為之?想故意敗壞這酒樓的名聲?”女子毫不示弱,連連逼問道。
對面的人見圍觀的群眾開始紛紛倒戈,對著他們議論紛紛,不禁更加心虛起來。
“你們別聽她說的,這蟑螂就是從裡面拿出來的。”說著便端起一盤剩下的辣椒走了一圈。
“是嗎?那我看你這蟑螂似乎斷了只腳,若你說得為真,那這盤菜中定然有斷了的那隻腳了?”女子示意掌櫃將那盤子奪了過來,拿給女子檢視。
“大家看看,這盤菜里根本沒有任何蟑螂的痕跡,我相信那隻蟑螂未必是酒樓內的。”女子將盤子拿給周圍的群眾仔細觀看。
“是啊,確實沒看到......”圍觀的群眾紛紛發出了質疑,開始懷疑那兩男子話語的真實性。
“那又如何,也許已經被我們吃掉了......”對面的男子依然一副盛氣凌人的樣子。
“是嗎?我見你袖口有個繡帕,可否拿出來瞧瞧?”女子眼睛盯著其中一男子的袖口,淡定的問道。
那男子聽見這話,順勢將繡帕往裡塞了塞,滿臉通紅,神情非常緊張,表示拒絕。
圍觀群眾紛紛叫男子拿出來看看:“拿出來啊!是啊,若沒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就拿出來看看啊!”大家你一眼我一語的,說得那兩名男子羞紅了臉,低下了頭,不敢言語。
此時,蒙面女子示意店小二及掌櫃上前奪過那繡帕,開啟給大家看。果然繡帕內有蟑螂斷腿,甚至還有另外一隻死掉的蟑螂。
女子充滿不屑地冷笑一聲,斜睨著那兩位男子,厲聲說道:“本是同行,大家好好做自己的買賣便罷,何必要使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嗯?”
那兩名男子哪裡還敢回答,已然被圍觀群眾的唾罵聲給壓得抬不起頭。兩人見狀,急忙跑出了酒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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