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薏晚瞧見秦臻這副一臉僵硬的模樣,忍不住綣起指尖抵住自己的上唇,咯咯咯的笑了起來。
秦臻見沈薏晚絲毫不加掩飾地嘲笑自己,心中氣憤不過,轉頭便拉著沈薏晚的手快步走了出去。
沈薏晚還沒反應過來,便被他拉進了馬車內。
秦臻隨即便叫自己的侍從拿了一身衣服過來,然後將這身衣服毫不猶豫地扔在了沈薏晚身上。
“換上!”
秦臻的語氣難得的重了些,隨即便下了車,獨留她一人在車內。
沈薏晚見秦臻一副不好說話的模樣,也不敢反抗,只得乖乖穿上。
“啊!!!這是男裝!”沈薏晚發出了尖叫。
這居然是書童的衣裳,怎麼著也得給自己一身公子哥的衣裳,才能配得上自己吧!穿這書童的衣裳,像是一個小娃娃似的,一點兒也不瀟灑。
該說不說,這書童的衣裳穿在她身上倒是剛好合適,她骨架子小,本就沒有什麼男裝能穿得上的。
但這一副唇紅齒白、眉目如畫的模樣,若真為男子卻顯得有些秀氣了。雖然長長的秀髮被盤成了一個圈,做成了男子的髮髻,但卻更顯得她玉頸修長、桃羞杏讓。
秦臻對沈薏晚的叫聲早有準備,誰讓她方才竟敢在酒樓當眾嘲笑自己,似乎是在笑話他不敢。
沈薏晚換好衣裳,下了馬車,那小臉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樣。
“為何要給我書童的衣裳,這不好看。我要你身上這樣的衣裳。”沈薏晚一副氣鼓鼓的樣子。
秦臻看著沈薏晚這副唇紅齒白的書童模樣,似乎比女兒身多了幾分書生氣息,因髮髻完全被束起來,便讓他更清晰地看清了那脖頸處的冰肌玉膚。
自己並沒有龍陽之好,可看見沈薏晚的這副模樣,卻難以抑制自己的衝動,若她真是男子,被自己摟入懷中,該是何等的刺激......
秦臻被自己的想象給震驚到,為何現在見到她,竟會有想要了她的衝動。秦臻不由得暗自鄙視自己的庸俗,故意轉過頭去不看她。
只冷冷地吐出幾個字:“那你還要去嗎?”
沈薏晚被秦臻毫不留情拒絕了,卻並不敢氣惱,誰讓自己提出了那無理的要求呢!如今只能是忍一忍了!
“那我們走吧!”沈薏晚換上一副諂媚的笑,對著秦臻討好地說道。
......
已入了夜,街上的攤販因著外邊寒冷,都已早早收了攤,白日里熱鬧的街市一到這個時辰便肅靜了不少。
可在醉鄉樓的門口,卻還有兩位濃妝豔抹、穿著暴露的姑娘不懼寒冷,站在門外,等待著過往的獵物。
一旦有獵物經過,那雙眼便泛起了光,趕緊搔首弄姿,極其賣力地吆喝著,拉扯著門口故作矜持的男子。
沈薏晚見到這副場景,不禁搖了搖頭,口中諷刺道:“好一番郎有情妾有意,不知這些男子還做那虛偽的模樣給誰看呢!”
見到沈薏晚與秦臻二人走近,那門口的姑娘眼尖著,趕緊扭著腰身走了過來,拉住秦臻的臂膀,將半個身子貼向了他。
附上一臉的諂媚,並張開那嬌豔欲滴的紅唇開口道:“公子裡面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