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等等奴婢!”
自臻王府出來後,沈薏晚便一言不發,整個人冷若冰霜,眼神空洞,找不到一絲快樂可言。
眼下只疾步向前走著,速度太快,以至於錦兒只得小跑著才能跟上去。
沈薏晚走在漆黑的街道上,腦海中盡是與秦臻相識的情景,若說她對秦臻的表白沒有一絲動搖,那是不可能的,她也是人,還是一個女人,女人最大的弱點便是心軟。
但她更是沈薏晚,從小到大,她便知道,絕不能把希望寄託在別人身上,只有自己心狠一些,自私一些,才能過得更快樂一些。
“小姐,你還好嗎?”
錦兒從未見過沈薏晚如此冷漠的模樣,想來小姐應該跟秦公子之間發生了什麼,可是她卻不敢開口問,只能默默擔心。
“錦兒,你說我是不是極其涼薄的一個人?”沈薏晚將自己的腳步慢了下來,忽而有些沮喪似的問道。
“怎麼會呢?小姐您是奴婢見過的最善良的人,您對奴婢從不打罵,對店裡的小二們都很大方,您還會將店裡剩下的菜餚留給街頭的乞丐們,這樣一個善良的小姐,怎麼會涼薄呢?”
錦兒非常認真地回答道,在她心裡,沈薏晚就是最值得託付真心的主子。
沈薏晚忽然長嘆了一口氣,口中喃喃道:“他明明對我那麼好,可我還是傷了他的心。”
“小姐,若您對秦公子有意,為何不嘗試著跟他在一起呢?奴婢覺得,秦公子對小姐當真是上了心的。”
錦兒與沈薏晚朝夕相處,知道她對秦公子明明也有感情,只是不明白,兩個人明明都喜歡對方,可為何卻不能在一起。
“喜歡卻不合適,那就不應該開始......”沈薏晚抬頭望著這寒涼的月色,淡淡說道。
......
大年初一,沈薏晚今日特意起了個早,想著出去街上逛逛,好好體驗一番這個時代的新年。
“錦兒,是因為今日是大年初一嗎?外面好似鑼鼓喧天,熱鬧得很?”
沈薏晚正在梳妝,卻聽見外面街道上似乎熱鬧非凡,她的酒樓本身就在鬧市,平日裡雖也有嘈雜,但不至於如此大聲。
“小姐,今日是新皇登基的日子,如今咱們的新年號為“懿和”,按咱們朝歷年來的規矩,新皇登基,街道上需要敲鑼打鼓,讓百姓們與天子同慶。”
“哦,原來如此!”
沈薏晚想起來,今日是秦臻登基的日子,現在他正式成為皇帝了,也算是完成了自己的理想,沈薏晚由衷地為他開心。
“那今日咱們酒樓的酒水全場免費!”
沈薏晚對秦臻是欣賞的、認可的,若他做了皇帝,定會是一位明君,這對黎民百姓也算是一件天大的好事。
“是,小姐,奴婢這就吩咐下去!”
......
勤政殿
秦臻早先就交待過,一切從簡,可儀式即使簡化了一些來,還是免不了有些繁瑣,秦臻本就不是很喜歡這種繁文縟節,今日一套流程下來,他早已開始有些不耐。
等登基大典一結束,他便趕緊回了勤政殿來,免了群臣的朝賀禮,只有躲開了群臣的阿諛奉承,他才樂得清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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