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臻隨後慢慢從嫻妃身上抽離開來,平躺在了一旁。
嫻妃感受著自己與秦臻之間情動之後的溫存,頸項間早已香汗淋漓,靠在秦臻胸膛之上,那朱唇半開半合,似乎還沒能從方才的狂風暴雨中緩過神來。
秦臻伸手環住嫻妃,眼神卻一動不動地盯著上方那寶藍色的流蘇帳幔,也不知在想些什麼。
而嫻妃似乎也很享受此刻二人之間的情動,只有在這種時候,她才能感受到秦臻那為數不多的,對她的淺淺情意。
這麼多年,嫻妃早已習慣了秦臻對她的這種態度,她甚至覺得,秦臻明面上從來不表露出對任何人的偏愛,對其他的事情,也不見得特別上心,似乎沒有什麼東西能激起他的慾望,他就像是一個生性涼薄無情的人。
雖然他一直在平衡著自己的妻室之間的關係,但至少秦臻對她比對皇后要更寵愛一些,與她溫存的日子,比別的女人要多些,這就足夠了!她也不會再奢求他給她更多,只要能守在他身邊,便足以!
二人就這樣,沉沉睡去......
在夢中,秦臻又見到了那張清冷絕情的面容,只是她不再那麼冷漠,而是在他身下肆意承歡,香汗淋漓,他也賣力地想要給她更多快樂......
那身心愉悅的體驗,是他從未有過的,更是他朝思暮想的......
可一覺醒來,卻發現身旁躺著的依舊是嫻妃,他用盡力氣抑制住內心的慾望,不讓自己再想起那個女人,可方才夢中的一切,卻讓他意猶未盡。
一旁的嫻妃感受到秦臻的手正在慢慢抽離開自己的脖頸,於是緩緩睜開了眼,轉頭望向秦臻。
感受到秦臻眼眸中的慾火,她嬌羞著想要更進一步,卻被秦臻恰到好處地躲了開來。
嫻妃感受到秦臻的疏離,心中不禁有些難過,那如水的眼眸逐漸黯淡了下來,情動的樣子也只得止住。
她明白,這一晚的溫存已然過去,他又恢復了平日裡那副冷然的模樣。
門外,蘇安悄聲道:“皇上,快到卯時,該洗漱更衣上朝了。”
“進來吧!”
嫻妃只得壓下心中的不甘,起床穿上自己的紗衣,與蘇安一起,替秦臻換上了龍袍。
秦臻臨走時,還不忘伸手摟抱了一下嫻妃,似乎是想要給她多一些憐愛。
這一幕在外人看來,秦臻對嫻妃,似乎是非常寵愛。
這一下摟抱,也讓嫻妃方才的不甘一散而盡,心中只有秦臻對她的溫情。
帝王對於攻心之術,向來是常人不可比擬的。
......
秦臻本以為自己將慾火傾洩在嫻妃那裡之後,對沈薏晚的思念會少一些,可昨晚那夢中的春色暗流,就像是春日的野草一般,不停地在他壓抑的內心中肆意瘋長。
那種欲罷不能的感覺,不禁讓他心中更加思念起那張許久不見的清冷麵容。他不禁嗤笑一聲自己,到底是沒忍住。
是夜,秦臻一身常服加身,悄悄離了宮去......
相見樓
沈薏晚正在與潯陽城最大的鹽商蕭旻洽談合作,蕭旻出身於鹽商之家,家裡祖祖輩輩都是做這行的,但見其年紀與秦臻差不多大,卻已然挑起了家族的大梁,也算得上是一介英才。
“蕭老闆,若我直接從您那大批購買食鹽的話,不知道有沒有什麼優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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