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旻見這位姑娘雖是一身中原女子的裝扮,但是面容看起來倒不像是漢人,這雙眸比一般的女子要更加深邃黝黑,且眉眼之間帶著些西域女子獨有的魅惑,這張臉生得倒是嬌豔欲滴、美豔動人。
蕭旻依舊帶著笑意,大方說道:“很高興認識柳煙姑娘這麼一個絕世佳人,只是在下見柳煙姑娘倒是生得不像是咱們中原女子的模樣,不知是哪裡人呢?”
“是西疆人。”
古柳煙微微一笑,這蕭旻與沈薏晚一樣,都自帶著一副從容淡定的氣場,且這蕭旻長相不賴,整個人看上去就是一個溫文儒雅、俊逸不凡的世家公子,與太子秦琛不同的是,他看上去卻沒有那種虛偽的感覺。
且聽其方才說話這語氣,倒是沒有別的世家公子身上的那股俗氣、自視甚高的氣場,這讓古柳煙心中不免對他有了些許好感。
她總是第一眼便能看出來自己與別人的氣場合不合,這關係著她今後以何種面目對待那人,沒錯,她就是這麼一個性情中人,敢愛敢恨,從不願意委屈自己,討好別人。
“蕭老闆,以後咱們酒樓就要交由柳煙姑娘來打理著了,還望蕭老闆能一如既往地支援咱們酒樓的生意呢!”
沈薏晚對蕭旻淺淺說道,那語氣略帶著些遺憾。
這句話果然引起了蕭旻的驚詫,只見他眸中帶著些許擔憂,那面容也不似方才淡定。
“那沈姑娘這是要去哪呢?”
“很遠的地方。”沈薏晚眼神縹緲,望著前方,那眸中含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今後還會再回來嗎?”
蕭旻一直覺得沈薏晚似乎藏了許多心事,前些日子他去酒樓找她,卻被錦兒告知她去了法喜寺誦經祈福,他只得敗興而歸。
蕭旻本以為她回來後定會想通許多,不再憂鬱,但未承想她竟然連自己辛苦創辦起來的酒樓都放下不管了,這可不像是想通了的模樣。
若是沈薏晚走了,他不知該有多遺憾。
“應該很少了吧!”沈薏晚淡淡說道。
蕭旻愕然,他還未來得及好好跟她道明自己的心意,她就要離開了嗎?
但見她的語氣,想來定是有更值得她去追求的東西,難道她早已心有所屬嗎?雖然他對沈薏晚用情還未深,但沈薏晚畢竟是他第一個為之心動的女人,現下心中的難過更是無法掩飾下去了。
古柳煙瞥見了蕭旻眼眸中一閃而過的失落,只見他眉心微蹙著,似乎有些不解,心下便似乎明白了什麼。
蕭旻對沈薏晚有意!
可惜沈薏晚早已愛上了秦臻,定是無法再接受蕭旻了。
看來這世上又多了一份愛而不得的遺憾!
古柳煙試圖將這尷尬的氣氛緩解過來,她面帶笑意地朝蕭旻說道:“以後柳煙可要承蒙蕭公子多加照拂了!”
蕭旻嘴角微揚,勉強露出一絲應付的笑容,眼眸的傷心和不解卻是未曾消退,只淡淡道:“柳煙姑娘言重了,我們蕭家的生意也需要柳煙姑娘的支援。”
沈薏晚卻沒有察覺到蕭旻的情緒變化,她此刻心中只有對自己千辛萬苦經營起來的家業的不捨,以及對未知之路的迷茫。
幾人寒暄過後,沈薏晚便同蕭旻告別了,帶著古柳煙和錦兒往餘煙樓走去。
待一行人走遠,蕭旻才對著身後的僕人說道:“查一下沈姑娘與古姑娘的來歷......”
先前他從未想起要去調查她,只覺得到了時候,她定會自己親口來告訴他,她所有的一切,但如今看來,終究是他太過高看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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