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臻只得壞笑著說道:“若是晚兒再動,朕可就不再忍耐了。”
那大手已覆上沈薏晚的香肩,似乎下一秒便要將她身上的衣物盡數撕開了去。
見秦臻似乎馬上就會要了她,沈薏晚慌忙說道:“皇上,嬪妾還未沐浴呢!”
“無妨!事後再洗也不是不可!”秦臻依舊不依不饒,看向沈薏晚的眸中似乎已然浮上了幾分慾火。
“皇上,嬪妾想先洗乾淨了,再好好服侍皇上嘛!”沈薏晚只得撒了撒嬌,看向秦臻的那雙杏眼充滿了無辜。
就算是要做些什麼不可描述的事情,總得要乾乾淨淨的啊,沈薏晚眼下已放棄掙扎,只盼望著一會秦臻不要太過折騰才好,最好就一次吧!
“那就聽晚兒的!”秦臻大手撫摸了一下沈薏晚的玉頸,這修長而潔白的天鵝頸令秦臻不由得想好好吻一吻。
“蘇安,抬水!”秦臻對門外喊道。
門外候著的蘇安和錦兒一聽,以為二人已然是風月一場,互相對視一眼,偷笑著。
沈薏晚還在想,她的浴桶只能容下一個人,秦臻總不會還要在一旁看著她洗吧!
但見蘇安抬水進來時,映入眼簾的已不是她那個小小的木桶,而是紅木鑲金邊紋龍紋的大浴桶,兩個人坐進去似乎都綽綽有餘。
沈薏晚忽然想到了昨晚的情景,臉上瞬間浮上了紅暈。
“皇上,嬪妾去偏殿沐浴完了再回來!”
沈薏晚說著,便掙扎著想要離開秦臻的懷抱。
怎料秦臻卻陡然抱起了她,向著那龍紋浴桶走去。
“一起洗!”
不容置疑的語氣,讓沈薏晚瞬間便軟了下來。
秦臻揮退了其他人,室內只留下兩人,他知道沈薏晚定是不好意思在別人面前脫光衣物,於是他便也不要旁人伺候著沐浴了。
“這......嬪妾伺候您沐浴吧!”沈薏晚嬌羞著說道,不敢看向秦臻。
按宮裡的規矩,下人不在,嬪妃便要擔上伺候皇上的責任,沈薏晚便只得主動開口了。
說著,雙手便覆上秦臻的腰間,想要將那玉帶取了下來,只是她還從未幫男人脫過衣物,尤其是這古代的衣物,雖說秦臻今日穿的不是龍袍,而是尋常的錦服,但沈薏晚侍弄起來,卻也不知如何下手。
眼下開始懊惱,為何當初在儲秀宮不好好學習,盡開小差去了。
秦臻見沈薏晚四處亂摸、不知所措的模樣,甚覺好笑,隨即便自己主動將身上的衣物褪了下來。
沈薏晚就這麼看著秦臻一件件地在她面前褪下自己的衣物,似乎一點都不帶猶豫的模樣,心中不由得佩服古人的開放程度。
秦臻將自己衣物褪盡後,見沈薏晚依然呆滯在那,似乎有些不好意思的模樣。
便又去幫沈薏晚解下玉帶,大手一拉,沈薏晚身上衣物隨即便掉了下來。
在沈薏晚那嬌羞不已的眼神中,最後一絲阻擋也被盡數褪盡。
看著這妖嬈而豐腴的身姿,秦臻早已按捺不住心中那團火焰。
......之桶浴了進抱把一晚薏沈將便即隨
......明天至夜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