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荷一邊吞吞吐吐地說著,一邊用驚恐的眼神看著沈薏晚,似乎很是害怕沈薏晚的樣子。
“我看你本意不是想謀害皇上,而是另有別的目的吧?”沈薏晚不屑地笑了笑,而後鎮定地說道。
沈薏晚一雙犀利的雙眸緊緊盯著那夏荷,嚇得夏荷趕緊避開了沈薏晚的眼神,不敢再看向沈薏晚。
“皇上,奴婢這一切都是受晚貴人指使的啊!是晚貴人想要謀害皇上,便屬意奴婢將那藥粉倒在冰水裡,再將冰水倒入那楊枝甘露中,從而就能嫁禍給都水司,請皇上饒命啊!”
沈薏晚聽後,並未說些什麼,而是看著那夏荷笑了起來,這笑容令夏荷有些毛骨悚然,為何她竟不怕?事情到了如此地步,都能這麼沉著淡定麼?
“你可知那藥粉是何物?又是從何而來?”秦臻追問道。
“奴婢不知,奴婢也不敢謀害皇上,只是晚貴人威脅奴婢說如若奴婢不做,便要......便要打死奴婢,奴婢實在害怕,還請皇上饒命啊!”夏荷繼續哭喊著磕頭道。
“哦?夏荷,你還真是會演得一手好戲啊!那你說說為何每日你從都水司回來,那冰都有一大半化成了冰水?”沈薏晚突然將手中的熱茶摔在了夏荷的身上,大聲質問道。
“啊!!!”
那夏荷被突如其來的熱茶給嚇了一大跳,只見她捂著自己的手臂,那衣袖之下本是白皙的手臂陡然間便紅了一片。
再被沈薏晚如此一逼問,她頓時慌亂了,吞吞吐吐地說道:“許是......許是這天氣太過炎熱了。”
“從都水司回醉晚居不過一炷香的時間,為何能化了大半盆的水?你當皇上和本宮愚笨至如此地步麼?嗯?說!這期間你去做了什麼?!”沈薏晚逼問道。
這個丫鬟還真是死鴨子嘴硬,不過沒關係,沈薏晚早就有所打算了!
“奴婢沒有啊!這冰為何化得如此快,奴婢也不知。”夏荷嘴硬道。
如今已是沒有回頭路了,她也只能咬死了這是沈薏晚做的。
“好,既然你不說,那本宮便替你說!皇上,不妨去問問那花美人的丫鬟雲翠,她給夏荷的究竟是什麼東西!”
秦臻點了點頭,沈薏晚早料到夏荷會有這一步,便提早將那雲翠叫人給帶了過來。
“皇上饒命啊!奴婢全都說出來!”
雲翠是個膽小的,一見到夏荷衣衫不整地跪在了地上,嚇得魂都丟了,便急忙磕頭道。
“說!”秦臻拍案吼道。
“是花美人,她指使奴婢將那血見愁給夏荷的,並告訴夏荷若是東窗事發,只管將事情推到晚貴人身上,奴婢都是被迫的,奴婢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啊!”
雲翠被秦臻這麼一吼,急忙不打自招了。
夏荷見雲翠這麼快便招了出來,嚇得癱軟在了地上,不知該如何是好。
很快王福身邊的那個小太監便回來了,湊在王福耳旁說了些什麼。
王福便急忙上前,拿著拂塵的雙手作揖道:“皇上,那藥粉確實是血見愁。”
“大膽!竟然敢打朕的主意,還試圖將罪責誣陷在晚貴人身上,來人!將那花美人給朕帶過來!”
秦臻本就知道後宮裡面那些女人都鬥來鬥去,只是沒想到,她們竟如此大膽,敢用他的性命來做棋子,當真是不要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