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恕微臣斗膽說一句,晚貴人的宮女已被抓住,現已證據確鑿,皇上此時不處理更待何時呢?”宇文川進一步說道。
秦臻聽後大怒,大手一揮,將案几上的茶盞揮了下去,那茶盞在宇文川面前摔得粉碎,著實讓他嚇了一大跳。
“宇文川!你這是在教朕做事嗎?”秦臻怒喝道。
這些人未免也太大膽了,竟敢逼起他來了!
“微臣不敢!”宇文川跪在地上磕頭道。
誰也看不見,他埋在地上的眼神充滿了狠戾和堅決。
其他幾位大臣見皇上已然發怒,也不敢再說些什麼,心裡卻是對秦臻非常不滿。
這沈薏晚還真是個禍害!一個棄妃竟能把閱人無數的皇上迷得團團轉,還真是不簡單!
“還不快退下!”
秦臻微眯著雙眼,那眼神如高空翱翔的鷹隼一般,深不見底,令人看了不寒而慄。
“是......”
幾個人不甘心地出了勤政殿,一齣勤政殿,那宇文川似乎懶得再裝,低聲怒罵道:“這個禍害,若是不除掉,怕是會成為禍水,到時候咱們的女兒都沒法在後宮立足了。”
其他幾個人也連連唉聲嘆氣,他們本就是各自為營,都希望自己的女兒能成為後宮之主,從而能幫自己在朝堂上站穩腳跟。
眼下慕容復的女兒已然是皇后,其實相比於其他人,他對沈薏晚更加痛恨。
若沈薏晚真的成功誕下了龍子,那慕容芸的後位恐怕岌岌可危,這個江山也遲早會給沈薏晚的兒子。
“慕容大人,你難道不著急嗎?”惠妃的父親許宗禮問道。
其實他今日之所以答應來,也是因為慕容復,他知道自己的女兒在後宮一直仰仗皇后慕容芸的照顧,才得以安穩度日,若皇后真的倒了,讓那個沈薏晚得了後位,恐怕惠妃的日子也難過了。
“著急,可是皇上遲遲不處置那沈薏晚,我總不能自己動手吧!”慕容復深深嘆了一口氣。
“有何不可?”宇文川惡狠狠地來了一句。
這句話讓那慕容復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冷戰,他頓了頓,眼神閃爍了一下,餘光往許宗禮那瞥了瞥,一絲陰狠從他眼角劃過。
這一絲眼神變化也讓宇文川捕捉到了,他嘴角隨之揚起一抹得意的微笑。
......
醉晚居
“小主,您吃點東西吧!”
春瑩看著沈薏晚坐在院子裡,一旁大理石桌上的餐食是一點未動,已經深夜了,她還遲遲不吃東西,擔心不已。
“我沒胃口。”
沈薏晚本就沒有什麼胃口吃飯,眼下錦兒出了事,她更是沒胃口了。
今夜秦臻去哪裡了呢?自從她有孕以後,秦臻幾乎每日都會來她這裡陪她睡覺,給足她安全感,就算偶爾在勤政殿忙到深夜,他也會命人前來給她訊息,而且就算再忙,第二日沈薏晚也會發現秦臻躺在她的身旁。
。給沒也息訊點一卻臻秦,晚今是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