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嫿瑜倒是也不生氣,而是叫那宮女把桃子拿給自己,而後輕輕咬了一口,細嚼慢嚥後笑著說道:“妹妹替姐姐嘗過了,這桃子倒是鮮甜得很,都怪妹妹思慮不周,沒想到這女子懷孕未滿三月,是會吃不下東西的,不過話是這麼說,姐姐為了肚子裡的小皇子也得多吃點才好呢!”
沈薏晚笑了笑,不得不說這範嫿瑜還真是細心,她認為沈薏晚是覺得這桃子有毒所以才不吃的,故而自己當面嚐了嚐給沈薏晚看。
其實沈薏晚倒不是覺得這桃子有毒,畢竟哪有人會這麼明目張膽地下毒的,她只是不想接受別人的人情罷了!
“妹妹說得是,只是剛吃完早膳,眼下我這肚裡沒有餘地了。”沈薏晚笑著摸摸自己的小肚子打趣道。
如今才兩個多月,站起來看這小腹還尚且算是平坦,只是坐下來的時候,已經有些許凸起,沈薏晚倒不是故意顯擺自己的肚子,只是後背不靠個背墊,總覺得肚子有些壓擠。
錦兒自然知道沈薏晚挪了挪屁股是代表什麼,隨即便將一旁的梅花紋軟墊拿了過來,讓沈薏晚儘量坐得舒服些。
範嫿瑜見沈薏晚似乎很是受累的模樣,便說道:“姐姐這身子見著是像是個皇子呢!這也許是皇上登基以來的第一位皇子呢,妹妹先恭喜姐姐了。”
這懷孕以來範嫿瑜還是第一次見到沈薏晚的肚子,便就說這肚子裡的是個皇子,沈薏晚可算是明白了,原來送桃子是有這打算呢,這桃子味酸,敢情這範嫿瑜是來試探她喜不喜酸來了!
沈薏晚笑了笑,擺了擺手道:“那妹妹可就猜錯了,我這懷孕以來啊,一直喜食辣味,想來我這肚子裡懷的是個小公主也說不定呢!”
範嫿瑜聽了沈薏晚的話,似乎有些開心,眉眼彎了起來,笑著說道:“這酸兒辣女的說法也不是一定的,不管怎樣,姐姐肚子裡的孩子總是個貴人沒錯了,不管是男是女,皇上定都會非常疼愛的。”
“妹妹這話倒是沒說錯,不管男女,都是皇上的孩子,世人哪有不愛自己的孩子的。”沈薏晚也笑著說道。
這範嫿瑜眼見著沈薏晚沒有什麼話要同她說的,她一個人在這找話題也是有些許尷尬,便只好喝了口眼前早已倒好的茶。
這茶放得久了,都有些涼了,範嫿瑜卻並不見怪,仍然笑著說道:“素聞晚嬪娘娘喜歡品茗,妹妹那裡有爹爹送來的上好的琥珀紅茶,改日讓人給姐姐拿些過來嚐嚐。”
沈薏晚對範嫿瑜的熱情著實有些佩服,這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絕彷彿絲毫沒有打消她的熱情,反而讓她更加有動力了似的。
“妹妹倒是有心了,不過我這裡還有不少茶葉,許是喝到明年都喝不完了,既是妹妹母家送來的好東西,那妹妹自己留著享用才是。”
沈薏晚依舊拒絕了範嫿瑜,若真答應了,怕是今後每日都要見到她了。
誰料這範嫿瑜似乎被沈薏晚拒絕得有些難過了起來,表情很是委屈,手拿著巾帕抵住鼻尖,似乎要哭出來似的。
低著頭,聲音有些哽咽道:“妹妹是真心想要同姐姐交好的,卻沒想到惹得姐姐嫌棄了,若是姐姐不待見妹妹,那妹妹走便是。”
沈薏晚被範嫿瑜這突如其來的哭訴弄得有些無語,這是唱的哪出戲!
她本就不是個憐香惜玉之人,你要哭,那隨你哭好了!
“本宮身子有些乏累,坐久了腰痠得厲害,太醫讓本宮多休息休息,若是瑜常在宮裡有事,那先回去便是,本宮就不多留了。”沈薏晚似作沒有看見範嫿瑜的眼淚,而是若無其事地說道。
範嫿瑜沒料到沈薏晚竟絲毫不給她面子,連表面功夫都懶得做,表情瞬間有些凝結住了,這沈薏晚還真不是尋常人,竟如此的囂張。
她的手指狠狠捏住了巾帕,心中憤恨不已,但臉上卻絲毫未敢表露出任何生氣的樣子,只是弱弱道:“那妹妹就不多打擾了,姐姐好生休息才是。”
沈薏晚笑著點了點頭,也不起身,而是叫一旁的宮女送送客,順便把那筐桃子給還了回去。
範嫿瑜只好怯怯離開,眼下這沈薏晚有孕在身,倒是比從前更加囂張了,她站在醉晚居的門口,回頭看了看那三個字,眼神中殺氣十足,心中暗暗發誓,總有一日,她要踩在她沈薏晚的頭上!
......
“小主,你是沒看見那瑜常在的表情,可好笑了,哈哈哈!!!”
春瑩和錦兒二人笑得停不下來,誰叫這瑜常在自己熱臉來貼冷屁股呢!活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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