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看到你流血，我總害怕你再受傷。”Bobo認真解釋。
我張了張嘴。
為掩蓋無語，伸手把頭髮別到耳後，哭笑不得道：“拜託，那連輕傷都算不上，而且但現在已經好了，不存在任何後遺症。老天，我終於明白你吃錯什麼藥了Bobo。”
他帶著一絲不確定注視我。
“真的。”我強調。比了個大拇指，試圖更有說服力，“是嘴巴破了，不是腦子壞了，你這樣顯得我很遜你知道嗎？”
Bobo笑了。
“好吧Pippo，都聽你的。”他的笑容很快從釋然轉變成戲謔，尾音上揚地說：“不過和朋友一起上廁所還挺好玩的，記得我初中和兄弟們經常比誰N得更高。”
“我們也比。”我哈哈大笑，扳住他的肩膀前後晃。
“看來這是全球通用遊戲。”
“它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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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和同齡人相處時的放鬆和胡鬧相比，訓練場上則是另一幅光景。
比起我們這幫二十多歲的夥計，六十年代出生的隊員們更加沉穩。尤其是羅伯特巴喬，他非常安靜，幾乎不說話。
當我和Bobo在場邊你掐我、我擰你地掰腿時，他從我們身邊經過，走到布馮那裡，友好地詢問他能否協助自己訓練一會兒點球。
吉吉和法比奧剛跑完步，兩個人都笑嘻嘻的，四排白牙在陽光下格外吸睛，就見收到前輩指令的前者撿起手套，收斂了表情，像一條大型犬那樣跟著對方走了。
“這應該是我們這些天看到他最外向的時候吧。”Bobo勾腳俯身，衝巴喬的方向努努嘴。
“在你、保羅、桑德羅和他這四個看起來最憂鬱的人裡，只有他的性格和臉符合。”
……確實。
我雖然經常冷臉和習慣性皺眉，但也經常笑得很開心。
“馬爾蒂尼也是吧？”
“不不不，完全不一樣。”他拉開我們間的距離，挑起地上的足球，用膝蓋顛了幾下後傳給我，說：“你瞭解保羅後就明白了，他很有責任心，但心緒並不沉重。”
訓練結束後，我熱得不行，直接拿起一瓶飲用水從額頭淋下，讓Bobo先走。
“我要找個後衛陪我加練一小會兒，最近盤帶總是卡殼。”我把空水瓶扔給他，“除非你要留下來等我？”
Bobo說他很餓，正巧法比奧在場外喊他，這傢伙就一溜煙地跑掉了。
我拾起一個球，在手中拋著，從休息席走向草坪中心那裡正上映這最近每天都有的一幕。
保羅馬爾蒂尼的胳膊環繞著內斯塔的肩膀，全神貫注地對他說著什麼，空出來的那隻手飛速打著手勢。
大概是他們後衛間的共同語言。
隊長對這位拉齊奧的捲髮小隊長格外垂青，Bobo說桑德羅從身板到技術特點都很討保羅喜歡，恨不得把他裝進麻袋運到米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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