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我爹當年跑商路過此地,跟碧華樓的掌櫃有幾分交情。我託他的福,上去蹭過幾回酒喝。那些文士雖然清高,但只要你肯聽他們唸詩,他們便把你當知音。”
三人說著,穿過一條熱鬧的市集,又轉過兩道巷口,碧華樓便出現在眼前。
碧華樓是一座兩層的木樓,坐落於城東一條寬闊的河街旁。
簷角飛翹,覆著青灰色的瓦片,門楣上懸著一塊朱漆匾額,上書“碧華樓”三個大字。
字跡圓潤蒼勁,像是出自名家手筆。
樓前立著兩株老柳,柳條垂到水面,與樓下那條穿城而過的碧水相映成趣。
河上有畫舫來往,船女們清脆的歌聲隱約傳來,與樓內的吆喝聲、杯盞碰撞聲交織在一起,自成一派煙火氣。
走進一樓,便是一陣熱騰騰的香氣撲面而來。
滷肉、烈酒、剛出爐的炊餅,還有河鮮的鮮甜氣,統統混雜在一起。
李青玄掃了一眼,一樓果然是個尋常客棧的模樣。
十來張方桌,幾條長凳,櫃檯上擺著幾壇泥封的黃酒。
跑堂的夥計端著托盤在桌間穿梭,客人們大半是行腳的商販和帶刀佩劍的散修。
呂逢月卻輕車熟路地帶他二人繞過了櫃檯,直奔角落的樓梯口。
“二樓請——二位隨我來。”
李青玄抬腳往上走,隨著腳步升高,樓下那一片嘈雜逐漸被隔絕在腳下。
空氣裡瀰漫的煙火氣,也漸漸換上了一種清冽的、若有若無的檀香。
等他抬腳踏上最後一階,眼前的景象為之一新。
碧華樓的二樓,與樓下幾乎是兩個天地。
整層樓並不大,卻佈置得極為雅緻。
地板鋪著淺青色的細席,踩上去軟軟的,無聲無息。
靠窗那一排,是六扇鏤花木窗,窗扇半開著,河面的清風攜著淡淡的水氣吹進來,拂得窗邊掛著的竹簾輕輕搖晃。
從視窗望出去,能看見河岸邊的垂柳與遠處青灰色的城牆輪廓,還有河上往來穿梭的畫舫。
四壁掛著一幅幅字畫,有的是草書,龍飛鳳舞。
有的是工筆山水,山巒起伏間雲氣蒸騰,筆意老練。
牆角還擺著幾隻青瓷瓶,瓶中插著幾枝才折下來的桃花,瓣上猶帶露水,在午後的日光裡微微剔透。
廳中一共擺了七八張桌案。
桌案都是上好的楠木所制,桌面上鋪著宣紙,擱著硯臺與毛筆,旁邊還有精緻的茶具。
幾名文士三三兩兩地坐在桌旁,或低聲交談,或凝神潤筆,姿態閒雅,與樓下那些推杯換盞的五大三粗之客截然不同。
。音聲的朗清個一來傳側南中廳到聽然忽,著量打正玄青李
”。正指位諸請來出念,陋淺揣不,詩小首一得新日近某周——位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