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後不遠處,暗影中立著的那兩名棲霞宗女弟子聞言,也明顯鬆了一口氣的樣子。其中那年紀稍長的女修甚至無聲地抿了抿嘴角。
李青玄將他們的小動作盡收眼底,沒有說什麼,只是端起茶盞,將已經微涼的茶水一飲而盡。
“時候不早了。”他放下杯子,“明天還要動身去醉月樓。”
“好。”蘇沐陽起身,“明日辰時三刻,東市牌坊下碰頭。幾位今晚好生歇息。”
眾人各自回房。
窗外夜色沉沉,遠處隱約傳來更夫的梆子聲。
李青玄坐在床上,將今日所得盡數又過了一遍。
他先取出那枚靈華令,手指在上面的刻字上輕撫了片刻,隨後又取出那枚愈元丹與固體丹,各自嗅了嗅,確認沒有異樣,這才將丹藥收好。
李青玄閉上眼。
明日醉月樓,再之後是靈華宴,古修士遺府。
眼下的每一步都不能出岔子。
他緩緩吐息,將靈氣在體內運轉了一個小周天,而後安然入眠。
次日清晨。
天邊才泛起一線亮光,廣靈客棧後院便已有了人聲。
李青玄洗漱停當,推門而出,一眼便瞧見迴廊盡頭的石桌旁,蘇沐陽正與汪辭心、呂逢月對坐閒談。
蘇沐陽今日換了一身月白色的常服,袖口鬆鬆挽著,看上去比昨日在臺上時少了幾分宗門弟子的端方,多了幾分隨和。
他正與呂逢月說著什麼,呂逢月笑得前仰後合,連汪辭心都微微搖頭,眼角帶著極淡的笑意。
“李兄!”
蘇沐陽第一個看見他,起身招了招手,笑容朗然。
“來得正好!呂道友方才在說他們村裡有個散修前輩,練了一門‘睡功’,一覺能睡三天三夜,醒來後功力反倒大增。我還跟他說,若真有這等好事,天底下就沒有勤修苦練的人了。”
呂逢月不服氣地哼了一聲:“蘇道兄不信便罷,我小時候親眼見過那位前輩,睡了三日起來後一掌把村口的石磨拍成了兩半!”
汪辭心淡淡補了一句:“那石磨恐怕用了數年,本就裂了縫吧?”
呂逢月噎住。
蘇沐陽放聲大笑,連李青玄也忍不住彎了彎嘴角。
“好了好了,不閒扯了。”
蘇沐陽拍了拍手,將眾人的注意力收攏過來。
“今日先不去靈華宴主場,我們只去醉月樓附近熟悉熟悉。另外我昨日說的那些事,幾位心裡有個數便好,不必聲張。”
眾人點頭。
。去走向方市東向街主城上著沿,棧客靈廣了出便人四行一
。鬧熱分十經已上街,城上的晨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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