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戎霍然起身!
“青嵐宗和斷嶽門?這兩家向來不對付,怎麼會聯手?”
蘇丹霞冷笑:“聚氣丹在前,什麼仇不能暫時放下?”
陳長風面色難看:“三四十號人,再加上這滿山妖獸和一個築基大圓滿的幕後黑手——”
“還有我們身後的禁制大陣。”
秦立遠把蛟鱗收入袖中,緩緩轉身。
“四方圍獵,這一局好大的手筆。”
他話音未落,青嵐宗的風長嘯已經大步踏入亂石溝。
風長嘯年約五旬,身形瘦長如竹竿,一襲青袍被山風吹得獵獵作響,腰間掛著一枚青玉令牌,令牌上刻著一縷盤繞的旋風紋。
他身後跟著二十餘名青嵐宗弟子,清一色青灰短打,袖口繡著風紋,人人背後都揹著一筒短矛。
那些短矛只有小臂長短,矛尖卻閃著幽藍寒光,顯然是淬了毒。
風長嘯身旁半步處是一個矮壯漢子,滿臉橫肉,肩寬體厚,一雙手臂比常人大腿還粗。
他扛著一柄烏沉沉的斬馬刀,刀背厚如門板,光是刀頭就比風長嘯的腦袋還大。
正是斷嶽門門主鐵震山。
“秦長老,苗兄,陳師弟,蘇師妹。”
風長嘯笑吟吟地拱手,語氣客氣無比。
“別來無恙。”
苗戎把骨哨在指間轉了一圈:“風老兒,你什麼時候跟鐵矮子穿一條褲子了?”
鐵震山冷哼一聲,斬馬刀往地上一頓,地面裂開數道蛛紋:“苗戎,你嘴巴放乾淨點。”
“乾淨?”
苗戎嗤笑,。
“兩家人合在一處,少說三十幾號,兩個煉氣境九階,五個八階——這麼大陣仗,總不會也是來除邪的吧?”
風長嘯笑容不變:“自然是為聚氣丹而來。”
他坦蕩得讓人意外。
蘇丹霞挑眉:“風長老倒是爽快。”
“爽快人辦爽快事。”
風長嘯負手而立,目光掃過眾人,最後落在秦立遠身上。
“秦長老,你天劍宗只剩三人,段師侄還傷了胳膊。苗兄的金眼雕翅膀被汙血腐蝕,戰力折半。陳師弟的符籙方才消耗不小吧?蘇師妹的藥粉也用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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