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安陽王府世子,是月兒的親哥哥?”太后看向跪在地上的上官煜問道。
“微臣正是。”上官煜俯下身去,趴在地上說道。
“一個是王府世子,另一個是將軍府的少將軍,你們兩人不好好的在自己的府邸待著,怎麼會出現在公主的昭陽宮,身為朝廷重臣之子,知法犯法,你們可曾想過後果的嚴重性?”太后看向他們二人,臉色隨即變的嚴肅極了,厲聲問道。
“微臣知罪,請太后責罰。”慕容哲和上官煜趴在地上,異口同聲的向太后請罪道.
“剛才皇帝說的對,你們兩人身為朝廷重臣的公子,沒有哀家和皇帝的旨意,竟敢私自進入公主的昭陽宮,知法犯法,罪加一等,這次定要給你們一次嚴厲的教訓,以示懲戒。”太后嚴厲的說道。
“太后教訓的是,微臣毫無怨言,苦願受罰。”慕容哲趴在地上說道。
“臣也是。”上官煜相繼說道。
“太后,少將軍和上官世子是由微臣帶到昭陽宮的,論處罰,微臣也有一份,微臣甘願和他們兩人,一起受罰。”南宮睿即刻站出來,接著跪在地上,向太后領罪。
“南宮睿,你怎麼……”皇后一臉擔心的看向南宮睿。
“那微臣也脫不了干係。”皇甫辰走到南宮睿身邊,拱手說道。
“辰兒,這事和你有什麼關係,這個時候,千萬不要義氣用事。”太后看向皇甫辰,提醒他道。
“這下可有好戲看了,此事牽扯到他們四人,皇上和太后這次定不會輕易的饒過他們的,本宮倒要看看,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她該如何收場。”慎淑妃見這個時候,皇甫辰和南宮睿主動向太后領罪,看來這件事並非她想象的那麼簡單,心裡不禁得意極了。
“太后,其實事情是這樣的………………”皇甫辰開始向太后詳細的一一道來。
眼看太后和皇上真要處置慕容哲和上官煜兩人,不得已,皇甫辰只好將他和南宮睿,在御花園偶遇慕容哲和上官煜兩人,三人在談話中,慕容哲突然提出要見雨嫣,皇甫辰思慮了一會兒,決定答應代替他們二人去昭陽宮,先把此事告訴雨嫣。
直到最後,雨嫣命凌楓把他們四人,一同請到昭陽的前因後果,一一說了個詳細,無任何隱瞞。
待皇甫辰敘述完整個事情的前因後果,太后和司徒霖相互看了看,對雨嫣與慕容哲和上官煜,三人之間的結拜兄妹關係,還是有些疑惑不解。
“辰兒,你剛才說什麼,他們兩人是萱兒在宮外認識的好朋友,還是萱兒的結拜大哥和二哥,這是什麼時候的事,哀家怎麼從未聽萱兒提起過此事,這到底是不是真的?”太后看向皇甫辰,一臉的疑惑不解。
“微臣說的句句屬實,不敢有半點欺瞞,請太后、皇上明察。”皇甫辰肯定的拱手說道。
“萱兒,你說,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哀家怎麼從來沒聽你提起過,你在宮外還有認識的朋友,竟然還是他們兩人?”太后嚴肅的看向雨嫣。
“其實這件事情,兒臣也不是很清楚,少將軍和上官世子是兒臣在沒失憶前,從宮外認識的好朋友,並結拜為兄妹,直到前些日子,南宮將軍大婚的那天,兒臣在左相府,偶遇他們兩人,這才得知,原來他們竟是兒臣在宮外的結拜大哥和二哥,這也是冰兒告訴兒臣的。”雨嫣如實的說道。
“原來是這麼回事。”太后輕輕的點點頭。
“母后,您看,這次就算了吧,不要再懲罰他們四人了,全都是兒臣一個人的錯,與表哥他們無關,如果真要罰,那就罰兒臣吧,兒臣毫無怨言。”雨嫣懇求的看向太后。
看到雨嫣一直替他們四人說情,太后卻沒有說話,坐在那裡,一直是沉默無語。
這時,司徒霖卻突然站起了身,臉上的表情依然和剛才一樣,保持嚴肅,目光威嚴。
“你身為堂堂天啟國公主,怎麼能隨便與人結拜,此事如果傳揚出來,有損皇家顏面,更有失你貴為一國公主的身份,朕這次絕不姑息。”司徒霖態度堅決的說道。
此事連太后都沒再說什麼,可偏偏在這個時候,司徒霖還是沒有打消,要處罰慕容哲和上官煜的念頭。
司徒霖剛才的那一番話,徹底的激怒了雨嫣的底線,激起了她平時在天庭時,刁蠻任性的脾氣。
現在雨嫣也顧不得自己的身份,顧不得此時大廳內都有些什麼人,直接毫無顧忌、語氣強勢的指責起了司徒霖:“你怎麼這麼頑固不化啊,腦筋不會轉彎嗎,動不動就拿出這些破規矩,來嚇唬我們這些人,就算外人知道了,也損不到我們皇家的顏面,頂多是我被別人議論一番,關你們何事,你不要總是擺出一副皇帝的威嚴氣勢,喜怒無常,動不動就隨便處罰人,如果是這樣,我以後的日子還要不要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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