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煜聽完司徒墨和淳郡王的訴說後,對紫萱的身體擔心不已,不敢相信的問道:“太后這麼寵愛公主,怎麼捨得打公主呢,還打的這麼重,公主居然吐了血,很嚴重嗎?”
上官煜是公主在宮外的結拜大哥,得知紫萱的身體狀況後,現在肯定很擔心紫萱,以免他太擔心,軒轅景安慰他道:“公主一直昏迷了將近有一個時辰,剛剛醒來沒多久,這次只是因為傷心過度所致,並無大礙,過兩天,身體便可完全康復,上官世子無需擔心公主的身體。”
“沒事就好。”聽了淳郡王的這番話,上官煜這才放下剛才那份心驚膽戰的心.
“難道連安陽王也不知道,惜月郡主和公主之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嗎,竟讓如同親姐妹般的兩人,關係鬧的這麼僵,此事還驚動了太后和皇上,鬧到最後,受到傷害最大的卻是公主。”淳郡王看向安陽王,試探地問道。
“惜月回到安陽王府後,直接跑回自己的房間,把自己反鎖在屋內,任憑我們在外面怎麼喊,月兒就是不肯為我們開啟房門,到最後沒辦法了,老夫只能讓煜兒把門撞開,我們進去以後,卻看到月兒趴在桌上傷心的痛哭,無論我們怎麼勸都沒用。”安陽王無奈的說道。
“以前惜月和公主在皇宮,不是相處的很好嗎,我常常聽惜月說,她和公主之間如同親姐妹一般,可今天,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事情怎麼弄到今天這個地步,難道惜月有什麼地方得罪公主了嗎,竟讓公主動手打了惜月?”上官煜不理解的說道。
“我們也是對此事一無所知,所以本王和毓親王來到安陽王府,就是打算向安陽王,問明白其中的原因,惜月郡主和公主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怎麼會鬧的這麼嚴重?”淳郡王疑惑不解的說道。
“兩位王爺來到安陽王府的目的,本王完全聽明白了,這件事情,本王呆會再好好的問一下惜月,等知道了其中的原因,再說吧。”安陽王輕輕的點頭說道。
“既然如此,那本王和淳郡王就不打擾安陽王了。”司徒墨站起身來,客氣的向安陽王拱手說道。隨後淳郡王也站起了身。
“兩位王爺慢走,本王不送了。”安陽王和上官煜相繼站起身來,安陽王客氣的拱手說道。
送走司徒墨和軒轅景,安陽王連忙去了上官惜月那兒,打算向上官惜月,問清楚此事的前因後果,上官煜緊隨其後。
走進房間,安陽王看到上官惜月沒再哭泣,夫人正坐在桌前陪她說話。
“月兒。”安陽王走到桌前,輕聲喊道。
“父王。”上官惜月抬頭看向安陽王,小聲喊道。
安陽王和上官煜相繼坐在桌前,安陽王看向上官惜月,試探地問道:“月兒,告訴父王,今天在皇宮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公主為何要打你,回到安陽王府後,你還哭的如此傷心?”
“父王,您不要再問了,也千萬不要再去太后那裡,這件事情就到此為至吧,這次都是我一個人的錯,與公主無關。”上官惜月用一副懇求的語氣說道。
“如果本王一定要知道呢?”安陽王一臉嚴肅的說道。
“父王。”上官惜月不禁有些慌了神,怕自己說出其中的原因來,會被安陽王懷疑。
“月兒,父王這也是為你好,如果以後在皇宮,公主再找你的麻煩,恐怕連父王都幫不了你,畢竟她貴為一國公主,本王也不好去太后和皇上那裡說什麼。”安陽王擔心的提醒她道。
“是啊,惜月,你就聽父王的話吧,把今天上午在皇宮,你和公主之間發生的事,都告訴我們,或許我們還能幫得了你。”上官煜勸說她道。
“我…………”面對安陽王和上官煜的苦苦逼問,上官惜月就是不知該如何開口,一直沒再說話。
安陽王見上官惜月就是不肯告訴他們,今天在皇宮究竟發生了什麼事,看來她是鐵了心的要隱瞞此事。
為此,安陽王沒再繼續追問下去,便看向候在一邊的小柔,喊道:“小柔。”
“奴婢在。”聽到安陽王的喊聲,小柔趕緊走到安陽王身後。
“你來說,今天上午在皇宮,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公主為什麼要打郡主,如實說來。”安陽王嚴厲的吩咐她道。
“奴婢真的不知道,王爺恕罪。”見安陽王又拿此事來追問她,嚇得小丫頭趕緊跪在地上,心驚膽戰的直搖頭。
“你是郡主的貼身丫環,怎麼可能會對此事一無所知,你分明就是有意要對本王隱瞞此事,本王再問你一遍,說還是不說?”安陽王看向跪在地上的小柔,再次厲聲問道。
“王……王爺。”小柔趴在地上,身體不由的打起了哆嗦,依然不肯開口說出實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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