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事情就是我們想瞞,能瞞多久,皇甫辰說的對,小萱已經死了,如果再不把她下葬,屍體會腐爛的,這樣,太后就永遠見不到紫萱了。”軒轅景於心不忍的提醒他們道。
“可是一旦被太后看到了公主的屍體,那她豈不是很傷心,你們就這麼忍心看到太后為了公主的離去,整天傷心不已嗎?”南宮睿不忍的說道。
“不忍心又能怎麼樣,人都已經死了,再也回不來了,我和毓親王這個時候進宮,就是準備想把此事,如實告訴太后的,再怎麼說,太后平時這麼寵愛公主,不能不讓她見公主最後一面,如果錯過了這次機會,恐怕以後就是太后想見,都不可能了。”軒轅景難受的說道。
“皇上。”皇后轉後看向傷心不已的司徒霖.
“不,這不可能,紫萱不會這麼狠心,丟下母后和朕不管的,你們都在騙朕。”司徒墨不肯相信的,指向軒轅景,大聲喊道。
“這是真的,我們沒有騙你,這就是你當初執意要把小萱逐出皇宮,所承擔的後果,如果你當初會想到有這一天,紫萱就不會做出這種傻事,狠心的離開我們,這一切都是你的錯。”司徒墨憤怒的指責他道。
“怎麼會這樣,為什麼,小萱為什麼會這麼想不開,為什麼要做出這種傻事,她怎麼不多為母后想想。”皇后傷心的說道。
“小萱只是一個弱小女子,從小過慣了皇宮裡的生活,出了皇宮,她一個人在宮外沒有親人,無依無靠,孤苦伶仃,皇甫辰的死,對小萱的打擊已經夠大了,後來又從一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天啟國公主,到最後卻被人逐出皇宮,淪為庶民,母后病重,她卻再也不能回來看望,因為皇甫辰的死,她又不能去端王府,這個世上已經沒有了她的立足之地,她還活著還有什麼意義,不如死了算了,省得再這樣活的痛不欲生。”雖然司徒墨說的是氣話,但是卻也是合情合理,說出了當時雨嫣心灰意冷的心情。
“不,不是這樣的,不會的。”司徒霖不敢接受的直搖頭。
這一刻,司徒霖的心裡充滿了自責和後悔,表情痛苦,完全不像平時在朝殿上,那個坐在高高的龍椅上,身上散發威嚴之氣的一國之君,此刻他與普通百姓沒什麼兩樣,為失去了親人,承受著內心的痛楚。
“現在該怎麼辦,難道將紫萱的事,一直向太后隱瞞下去?”南宮睿在一邊說道。
“現在已經沒有繼續隱瞞下去的理由了,紫萱的屍體已經找到,我們應該讓她入土為安,不能再耽擱了,太后不能不見公主最後一眼,否則,太后將來知道了此事,定不會原諒我們的。”軒轅景提醒他們道。
“本來太后的身體,今天剛剛痊癒,如果太后知道了此事,一定會很傷心的,本宮真擔心她的身體,能不能承受的住?”皇后擔心的說道。
“事情都已經到了這個地步,皇后娘娘還是不要再擔心了,順其自然吧,該發生的終究還是要發生。”軒轅景小聲安慰她道。
“皇上。”皇后轉頭看向司徒霖,輕聲喊道,不知道司徒霖此時心裡是怎麼樣的,是否也同樣這樣做?
“去吧,我們一塊去福寧宮,向母后說明此事。”司徒霖難過的說道,臉上掛滿了悲傷。
“是。”
司徒霖和皇后,司徒墨和軒轅景,還有南宮睿,他們一同來到了太后的福寧宮。
此時,幾人的臉上掛滿了傷心,緊張極了,不知道,當太后得知紫萱的事情後,能不能承受的住?
“皇上駕到,皇后娘娘到,毓親王到,淳郡王到,南宮將軍到。”
太監的話音剛落,隨後他們幾人一同走進太后的福寧宮。
太后此刻正坐在軟蹋上,而慎淑妃卻也在福寧宮,正坐在一邊,剛才像是在陪太后說話。
見司徒霖和皇后走進了福寧宮,慎淑妃趕緊站起身來,走到司徒霖面前,行禮道:“臣妾參見皇上,皇后娘娘。”
司徒霖根本沒有心情,再理會慎淑妃,而是揮了一下手,將目光直接落在坐在前方的太后身上。
“參見淑妃娘娘。”南宮睿和軒轅景只是向慎淑妃拱手行禮道。慎淑妃向他們輕輕的一抬手。
“你們怎麼都來了,有事嗎?”太后看向突然來到福寧宮的這幾人,不禁感到有些奇怪。
司徒墨和軒轅景,突然一下子跪在了地上,南宮睿緊接著也跪拜在地。
“你們這是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面對他們三人的這一舉動,太后是一臉的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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