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留呼放下筆,身子往後靠在椅背上,雙手交疊放在腹間:“綱手的弟子。”
他聲音輕緩,似在回想過往,“上次在邊境,看在綱手的面子上放你一馬,你居然還敢主動來找我?”
佐藤凡依舊沒有多言,從揹包裡拿出一個精緻木盒,輕輕放在桌上。
“上次師伯未曾為難我,這是晚輩的一點心意。”
卑留呼瞥了眼木盒,並未伸手觸碰:“裡面是什麼?”
佐藤凡抬手開啟盒蓋,盒中放著一個封印卷軸,同樣以蠟封緘,留有他的查克拉印記。
卑留呼拿起卷軸,指尖拂過封印紋路,將查克拉探入感知片刻,指尖微頓,隨即把卷軸放回盒中:“你這是何意?”
“一份見面禮,回村後聽聞巖隱村有血繼忍者失蹤,再加上上次與師伯在巖隱邊境相遇,便猜到師伯需要血繼忍者進行研究。這是我此前任務中捕獲的爆遁血繼忍者,特意送來。”佐藤凡微微躬身,語氣帶著幾分恭敬。
卑留呼目光沉沉地打量了他幾秒:“你想要什麼好處?”
“晚輩並無所求,師伯一首是晚輩的偶像,潛心研究血繼之力,定然是在做了不起的事,只要師伯的研究不涉及木葉忍者,晚輩願意盡綿薄之力,何況,我師父綱手大人,一首希望師伯能重回木葉。”
卑留呼沒有立刻回應,房間裡陷入沉默,唯有油燈燈芯燃燒,發出細微的噼啪聲。
“你是如何找到我的基地的?”良久,他開口問道。
“我是綱手老師的弟子,常年負責對接木葉與早川商社的物資往來,師伯研究肯定需要大量物資與錢財,我託商社的人在巖隱村周邊打探,便找到了此處,不過師伯放心,此事我從未告知第三人。”
卑留呼重新靠回椅背,臉色微微一沉,心底暗罵,沒想到自己的行蹤竟如此輕易暴露,那三個辦事不力的蠢貨!
“你的醫療忍術,如今造詣如何?”
佐藤凡抬手劃破指尖,將手放在桌上,隨即催動掌仙術。
淡綠色的查克拉從掌心緩緩溢位,可指尖的傷口,卻過了許久才慢慢癒合。
“這般水準的掌仙術?”卑留呼語氣裡帶著幾分意外,意外居然如此之差。
“只是剛入門罷了。”佐藤凡收回手,神色略帶愧疚,“身為綱手大人的弟子,只有這般水平,我自覺羞愧。”
房間再次陷入死寂,油燈的光影在兩人身上明暗交錯。
“首說吧,你到底想要什麼,別再拿崇拜我這種話來搪塞,否則,我現在就殺了你。”卑留呼的聲音裡,驟然泛起凜冽的殺意。
佐藤凡卻毫無懼色。他清楚,卑留呼若真想殺他,上次邊境就不會手下留情,更何況自己此次還帶來了厚禮。
大家都是聰明人,毫無所求的饋贈,本就藏著隱患。
他收斂神色,眼底泛起落寞與不甘,神情帶著幾分壓抑的痛苦:“既然師伯這般說,晚輩便不再隱瞞。我出身平民,在忍者學校時便是吊車尾,畢業後被帶隊上忍拒收,只能被劃入後勤,無緣執行任務。我一首不甘心,也想成為一名強大的忍者,卻苦於天賦平庸,無力改變。”
“我本以為這輩子只能如此,可大蛇丸襲擊木葉後,我在後勤崗位上盡力做事,為村子重建出了份力,便斗膽向綱手大人拜師,綱手大人見我後,說我性子像師伯您,便破例收我為徒,親自教導。”
聽到這話,卑留呼眼底閃過一絲懷念。想當初,他也是拼盡全力,才得到三代目火影的青睞,成為編外弟子,一路艱難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