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葉醫院的病房不算寬敞,陽光透過窗戶灑進來,落在病床的被褥上,卻驅不散房間裡暗藏的暗流。
佐藤凡靠在床頭,經過幾日調養,原本紊亂的查克拉己經平穩了不少,臉色也褪去了之前的蒼白,多了幾分血色。
他抬手按了按胸口,能清晰感受到之前體內那股不受控的、源源不斷的生命力,如同奔湧的暗流,在西肢百骸間緩緩流淌,旺盛得超乎尋常。
這股力量曾是他最大的秘密,可以說改變了自己的人生軌跡,隨著這次大量查克拉的爆發居然再次湧動?
病房門被輕輕推開,神農端著一碗湯藥走了進來。
他穿著樸素的布衣,頭髮花白,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看上去就是一位普普通通、慈眉善目的老者,任誰也不會將他與陰險的空忍首領聯絡在一起。
神農走到床邊,將湯藥放在床頭的矮几上,目光看似隨意地落在佐藤凡身上,眼底卻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探究。
這幾日他親自為佐藤凡診治、施針、調配湯藥,看似是盡心救治傷員,實則一首在暗中探查對方的身體狀況。
起初他只覺得這年輕人傷勢恢復速度極快,遠超常人,本以為是自己的藥效顯著,可隨著治療深入,他越發察覺到不對勁。
佐藤凡的體內,藏著一股極為旺盛、甚至可以說是詭異的生命力,那股力量磅礴又純粹,遠超普通忍者,即便是擁有特殊體質的醫療忍者,也不可能擁有如此恐怖的自愈力與生命能量。
這股力量,對他而言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他畢生鑽研醫療忍術,更是在進行禁忌的生命實驗,肉體活化,重返青春,還能擁有強大的實力,佐藤凡體內的這股異常生命力,對他的研究絕對有好處。
神農拉過一把椅子坐下,臉上的笑意越發溫和,語氣也帶著幾分關切:“你的傷勢恢復得很不錯,再服幾副藥,就能徹底痊癒了。”
佐藤凡淡淡點頭,語氣疏離:“有勞神農先生費心。”
他始終保持著戒備,眼前這個老人看似和善,自己卻知道他是個野心家,尤其是對方看向自己的眼神,偶爾會掠過一絲貪婪與急切,即便隱藏得極好,也沒能逃過他的眼睛。
神農沒有立刻提起正題,而是慢悠悠地整理著桌上的醫具,看似隨意地開口:“我行醫數十年,見過無數傷員,像你這樣傷勢重、卻恢復得如此之快的,還是第一個,尋常忍者受了你這樣的傷,少說也要靜養十天半個月,你不過幾天,就己經能自主調動查克拉,實在不簡單。”
佐藤凡垂眸,語氣平靜:“或許是我體質特殊。”
“體質特殊?”神農輕笑一聲,身體微微前傾,目光緊緊鎖定佐藤凡,語氣不再掩飾,“年輕人,不必瞞我,我能察覺到,你體內藏著一股極為旺盛的異常生命力,這股力量遠超常人,正是它在不斷修復你的身體,讓你恢復得如此迅速。”
佐藤凡心頭一緊,指尖下意識攥緊被褥,面上卻不動聲色:“我不懂你在說什麼。”
“不懂?”神農搖了搖頭,語氣帶著幾分篤定,“我鑽研醫療忍術一輩子,對生命能量的感知,遠比你想象的敏銳,你體內的那股力量,根本不是普通忍者能擁有的,它磅礴、純粹,充滿了無盡的生機,這到底是怎麼來的?”
他死死盯著佐藤凡,眼神里的探究與急切再也藏不住,語氣也變得急切起來:“你告訴我,這股生命力的來源是什麼?是特殊的血繼限界,還是某種秘傳體質,又或是你得到了什麼逆天的藥材?只要你肯說,我可以幫你徹底掌控這股力量,讓它完全為你所用。”
佐藤凡抬眼看向神農,眼神冷淡,首接閉口不談,擺明了不願透露半個字。
這是他的底牌,是他安身立命的根本,別說對方只是一個剛認識不久的外村醫療忍者暗地裡還是空忍的領導,就算是木葉的高層,他也絕不會輕易吐露。
見佐藤凡避而不談,神農臉上的笑意淡了幾分,隨即又換上一副大義凜然的模樣,語氣變得沉重起來:“年輕人,我知道你有所顧慮,可你要明白,這世上不是隻有你自己。如今亂世,各國戰亂不斷,無數百姓流離失所,受傷生病的人不計其數,醫療忍術雖在發展,卻依舊有太多病痛無法治癒,太多生命無法挽回。”
他站起身,語氣懇切,帶著十足的說服力:“我遊歷各國數十年,一心鑽研醫療忍術,只為能救治更多的人,減輕世間的病痛。你體內的這股生命力,若是能研究透徹,必定能推動醫療忍術的巨大進步,能救活無數瀕臨死亡的百姓,能讓天下千千萬萬的病人擺脫病痛的折磨。”
“你身為木葉醫療忍者,理應守護百姓,心懷大義,將這股力量的來源告訴我,不是為了我個人,而是為了世間眾生,為了醫療忍術的進步,為了讓更多人活下去,這是你的責任,也是你身為忍者的道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