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沒指望一根查克拉針能徹底制服神農。
“既然早醒了,為何不現身?”佐藤凡開口問道。
“我想看看你會做什麼。”神農站起身,緩緩朝他走近兩步,“你闖入我的研究室,拿走實驗資料,這些我都不在乎,佐藤君,我從來都不是你的敵人,你想要我的研究成果,我可以全數贈予你。”
他停下腳步,與佐藤凡相距不足三步,目光首視著他:“只要你配合我,讓我研究你體內的生命力。”
語氣誠懇,神情與當初在木葉醫院道歉時如出一轍。
佐藤凡看著這張虛偽的臉,輕笑一聲,嘴角微揚便迅速收斂,無需多言,這一聲嗤笑,己然表明態度。
配合研究?說得冠冕堂皇,神農想要的,是把他綁上實驗臺,層層解剖,榨乾體內最後一絲生命力。
大蛇丸尚且留有幾分所謂的科學精神,而神農,手段只會更加卑劣殘忍。
神農臉上的笑意漸漸褪去,偽裝的溫和盡數收斂,取而代之的是冷硬的漠然,嘴角的弧度變得冰冷刺骨。
“既然佐藤君不肯領情——”
轟隆——!
劇烈巨響從要塞外傳來,整座主控室劇烈震動,頭頂幾塊鬆動的金屬板轟然墜落,砸在地面發出刺耳聲響。
儀表盤瘋狂跳動,紅色警報燈瞬間亮起,不停閃爍。
神農猛地轉頭,看向封印裝置旁的監控螢幕。
畫面中,一道暗紅色查克拉柱沖天而起,瘋狂擴張,所過之處地面崩裂,碎石被狂暴氣流捲上高空,查克拉柱中心,一道跪地的身影周身纏繞著濃稠如墨的暗紅色查克拉,正是鳴人。
那股力量裡,裹挾著極致的憤怒、憎恨,與壓抑到極點後爆發的暴戾。
神農瞳孔驟縮,隨即放聲大笑,那是卸下所有偽裝、近乎癲狂的笑,笑聲在空曠的主控室裡迴盪,與警報聲交織在一起,格外刺耳。
“九尾……九尾人柱力暴走了!還有什麼查克拉,比九尾的更絕望、更負面?哈哈哈,天助我也!”
他轉身看向佐藤凡,眼底只剩赤裸裸的算計與得意:“佐藤君,你倒是提醒了我。你看穿我假死,卻沒有當場戳穿,為什麼?”
佐藤凡沉默不語。
“算了,無論你想什麼。”神農自顧自說出答案,滿意點頭,“雨硫她是零尾人柱力。”
神農走到封印裝置前,抬手拍了拍冰冷的金屬壁,裝置底部的查克拉紋路驟然亮起,節奏由緩至急,如同一顆巨大的心臟在瘋狂跳動。
“零尾本體,就封印在這座要塞裡,雨琉只是它的人柱力,負責吸收周遭黑暗查克拉,供它成長,可普通人的負面情緒太過微弱,根本喂不飽它,唯有最濃烈、最純粹的絕望,才能讓它徹底蛻變。”
“所以我引她去木葉,假意治療被空忍襲擊的村民,實則讓她吸收木葉村民的絕望生產黑暗查克拉順帶接觸九尾人柱力,再安排空忍襲擊村落,用我的‘死’,引爆她所有的情緒。
她的絕望喚醒零尾,零尾的黑暗查克拉又會刺激九尾,而九尾的查克拉,是世間最純粹的負面集合體,只要被零尾吸收到,它便能成長到前所未有的境界。”
他看向螢幕中暴走的鳴人,語氣輕快:“我本還愁雨琉的情緒差了最後一步,沒想到你幫了我大忙,你把她留在鳴人身邊,佐藤君,我該謝謝你沒有戳穿我。”
佐藤凡始終沉默,將神農的每一句話都記在心底。
此人的計劃環環相扣,從木葉到村落再到要塞,步步精準,自己也得意忘形了,劇場版裡很多劇情本來就雲裡霧裡,沒想到他跟鳴人的邂逅根本就是覬覦九尾查克拉的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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