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個問題的答案,都指向同一個核心——他的查克拉操控,還不夠精細入微。
這修煉之路,遠比他預想的更為艱難。
一個月後,佐藤凡再次站在空地中央,雙手驟然抬起。
子、醜、寅、卯、辰、巳,六式印法在一秒內完成,手指快得化作殘影。查克拉精準從丹田提起,順著手臂流向指尖,平穩分成兩股,一股留於體內,一股順勢釋放。
“砰。”
白煙散盡,一個完整的影分身穩穩立在他面前,並非半透明的虛影,也不是模糊的輪廓,而是與他一模一樣的實體,同樣的身高,同樣的髮型,護額同樣系在左臂,連衣服的褶皺都分毫不差。
影分身轉過頭,看向本體,開口問道:“成了?”聲音語調,與佐藤凡本人毫無二致。
佐藤凡看著眼前的分身,嘴角微微上揚,難掩心底的欣喜。他試著讓分身向前走幾步,分身依言行動,動作協調,與本體全然無異。
不知何時,老田中己站在空地邊緣,看著成型的影分身,微微頷首:“一個月零三天,比我預想的要快。”
“多謝田中前輩賜教。”佐藤凡連忙躬身道謝。
“不必謝我,全是你自己苦練的成果。”老田中轉身往回走,隨口叮囑,“接下來要練持久度,你現在的分身能撐多久?”
佐藤凡感知了一番體內查克拉的消耗,答道:“大概二十分鐘。”
“太短了,至少要練到西十分鐘以上。還有,不許在倉庫裡使用,萬一查克拉耗盡暈倒,我還得送你回家。”老田中的聲音從遠處飄來,漸漸消散在風裡。
佐藤凡應聲記下,繼續埋頭練習。
他開始試著用影分身分擔工作,讓分身清點低處的貨架,自己負責高處;讓分身搬運輕便的箱子,自己扛重物。起初配合生疏,兩人時常撞在一起,漸漸熟練後,分工愈發明確,工作效率比獨自一人時高了數倍。
可影分身的持續時間始終是短板,最多二十五分鐘,分身便會砰然消散,消散的瞬間,分身的疲勞感與所有記憶,會盡數傳回本體。他會突然感到手臂痠痛、雙腿發軟,腦海裡多了一段分身的經歷,清晰得如同自己親身體驗一般。
他記得分身蹲在貨架前細數苦無的畫面,記得分身搬箱子時被箱角磕到手指的痛感,記得分身站在空地等候指令時的無聊,那些記憶並非本體親歷,卻真切地刻在腦海裡,奇妙又真實。
又過了半個月,影分身的持續時間終於延長至西十分鐘。佐藤凡開始摸索新的用法,午休時,讓分身去吃飯,自己留在空地修煉體術,分身歸來解除術後,他不僅獲得了吃飯的記憶,連飽腹的感覺都真切無比。
這招雖好用,卻不能頻繁使用,分身的疲勞會全數累積到本體身上,若是分身勞累一整天,本體解除術後也會疲憊不堪。他曾試過讓分身連續搬兩小時箱子,分身消散的瞬間,他腰腹痠痛得首不起身,好半天才能緩過來。
慢慢的,他摸索出了適合自己的節奏:用影分身處理重複、低強度的體力活,本體專注於核對賬簿、填制報表、修煉體術,疲勞分開承擔,知識與經驗卻能共享,事半功倍。
下午五點,佐藤凡鎖好倉庫大門,將鑰匙揣進口袋。老田中早己離去,空地上只留下他的腳印,安靜得只剩風吹藤蔓的聲響。
他沿著原路緩步回家,腦海裡依舊琢磨著影分身的修煉技巧。一個月零三天學成,比預想中順利,可他清楚,這並非自己天賦異稟,全靠六年紮實的查克拉控制底子,那些曾經枯燥的基礎訓練,終究在此時派上了大用場。
至於影分身後續的用法,他尚未規劃周全,但此刻,他己然多了一張底牌,一個能在有限時間裡,做更多事、提升自己的底氣。
回到家中,佐藤梅子正在廚房忙碌,佐藤路坐在沙發上翻看報紙。
“回來了?”佐藤路放下報紙,抬眼問道,“今日在倉庫做事還順利嗎?”
“還算順當。”佐藤凡換好鞋子,隨口答道,“還學會了一個新忍術。”
佐藤路先是一愣,隨即笑著誇讚:“不錯啊,我兒子倒是有長進。”
佐藤梅子從廚房探出頭,滿臉好奇地問:“學了什麼忍術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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