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佐藤凡就帶著天天和寧次去了早川商社。
早川下的商社在都城東邊的商業區，門面不大，但裡面很深。門口掛著“早川商社”的招牌，黑底金字。
佐藤凡推門進去，早川下己經從裡面迎了出來，穿著一件深灰色的和服，臉上掛著標準的商人笑容。
“佐藤大人！好久不見！”早川下鞠了一躬，目光掃過他身後的兩個人，“這兩位是……”
“日向寧次，天天。木葉的忍者，跟我一起出這次任務。”佐藤凡沒有多介紹。
早川下連忙又鞠了一躬。“歡迎歡迎！二位大人光臨，小店蓬蓽生輝！”
寧次面無表情，天天禮貌地點了點頭。
“貨都備好了。”早川下側身讓開，“佐藤大人，請跟我來。二位大人可以在店裡稍坐，喝杯茶。”
“天天跟我去看貨。”佐藤凡說，“寧次留在外面警戒。”
寧次點了點頭，走到門口，靠牆站著。白眼的視野覆蓋了整條街，任何風吹草動都逃不過他的眼睛。
早川下帶著佐藤凡和天天穿過商社的大廳，從後門出去，走進一個院子。院子很大，兩側是倉庫，青磚灰瓦，門上都掛著大鎖，早川下從腰帶上取下一串鑰匙，開啟左邊第一間倉庫的門。
“請進。”
倉庫裡堆滿了木箱，摞得整整齊齊。空氣中瀰漫著木材和金屬的味道。早川下走到最裡面，開啟一個箱子，裡面是嶄新的苦無，刃口泛著冷光。
“這批苦無是加鋼的，比上一批硬度高，耐磨。價格不變。”早川下又開啟旁邊的箱子，“手裡劍也是同樣的工藝。兵糧丸換了新配方，保質期延長到一年半。藥品按木葉醫院提供的清單採購的，渠道正規。”
佐藤凡拿起一把苦無，在手裡掂了掂，又用手指彈了一下刃口，聲音清脆。他看了一眼天天。天天會意，蹲下來開始清點數量。
“數量對一下。清單上的每一項都要點。”佐藤凡說。
“交給我。”天天從腰包裡拿出一個小本子和筆，開始記錄。
佐藤凡和早川下走出倉庫，站在院子裡。早川下從袖子裡掏出一盒煙，抽出一根遞給佐藤凡。佐藤凡擺擺手。
“抱歉了，早川社長，不會抽。”
早川下自己點上，吸了一口，吐出一團白霧。
“佐藤大人，上批貨還滿意嗎？”
“滿意。”佐藤凡說，“質量沒問題，價格也公道。所以村子決定繼續跟你合作。”
“多謝佐藤大人。”早川下彈了彈菸灰，“這次的單子比上次大，您看價格……”
“價格按上次的來。”佐藤凡說，“低兩成。”
談判嗎，當然上來先壓價。
早川下沉默了一會兒，把煙掐滅。“佐藤大人，上次的價格是交朋友，不賺錢。這次單子這麼大，再低兩成，我就虧了。”
“你虧不了。”佐藤凡看著他，“你的進貨渠道我不管，但你的成本我大概能算出來。低兩成你還有得賺，只是賺多賺少的問題。”
早川下笑了，笑容裡帶著一絲無奈。“佐藤大人年紀不大，算賬倒是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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