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代火影發現他的實驗後，派出抹殺他的就是三忍。
“綱手……”卑留呼輕聲重複了一下這個名字，語氣裡帶著一絲說不清的意味，“她還好嗎？”
“綱手大人現在是五代目火影，她很好。”佐藤凡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敬意，“她經常提起您。”
卑留呼挑了挑眉。“哦？提我？”
“是。”佐藤凡的語氣很誠懇，“她說您是她同期忍者裡最聰明的那個，只是走錯了路。”
這話當然是編的，綱手從來沒跟他提過卑留呼。
但他知道卑留呼和綱手、自來也、大蛇丸都是三代的弟子，知道他對三忍的感情複雜——既有不甘嫉妒，也有情誼。
這不得打點感情牌拉近關係。
卑留呼沉默了很久，月光照在他臉上，白髮在夜風中微微飄動。
“你倒是會說話。”
佐藤凡鬆了口氣，從卑留呼的語氣看來應該不會為難他。
“不是會說話，前輩您一首是我的偶像，身為一個平民以自己的能力被三代火影收為徒弟，還開發出禁術，我也是一個平民，知道其中的不容易，綱手大人就是說看我像您，不希望我走上彎路，收我為徒親自教導我！”佐藤凡抬起頭，看著卑留呼的眼睛，眼神真誠，“綱手大人執掌木葉後，一首在尋找當年被迫離開村子的你，她希望能讓你回來。”
卑留呼沒有說話，雖然不知道這個年輕人說的真話假話，但聽著是讓人舒暢。
“三代己經死了。”佐藤凡繼續說，“現在木葉是綱手大人做主，如果您願意回去，綱手大人一定會很高興。”
卑留呼的嘴角微微動了一下，某種複雜的情緒在臉上劃過。
“回去？”卑留呼的聲音很輕，“回不去了。”
佐藤凡沒有追問，他知道卑留呼說的是實話。
鬼芽羅之術需要不斷的實驗和融合，卑留呼手上沾了太多的血，就算綱手願意接納他，木葉的其他人也不會接受。
更何況，卑留呼的目標不再是回木葉了，是成為不死不滅全能無敵的終極忍者，統一忍界。
野心這種東西，一旦膨脹起來，就再也收不回去了。
“不管您回不回去。”佐藤凡的聲音很平靜，“木葉的大門永遠為您敞開。”
卑留呼盯著他看了幾秒，帶著一種帶著欣賞的笑問道。
“你叫什麼名字來著？”
“佐藤凡。”
“佐藤凡。”卑留呼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我記住你了。”
他轉身，朝身後的三個手下揮了揮手。“走。”
三個人轉身，跟在卑留呼身後，朝黑暗中走去。
佐藤凡站在原地，看著他們消失的方向，停留了一會兒，確定人真的走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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