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葉醫院外的天色沉得發悶。
整整一天,卡卡西就站在走廊盡頭的窗邊,目光始終鎖死住院部頂層的病房,眼底壓著化不開的愁緒。
二樓靠東那扇窗戶的窗簾拉得嚴嚴實實,但窗簾邊緣偶爾會動一下,幅度很小,像有人用指尖撥開了一條縫又在瞬間收回。
從昨天傍晚佐藤凡失聯開始,醫院就被捲進了一團亂麻裡。
原本對方只是以綱手大人和醫院裡的病人做籌碼想換取什麼,首到十幾名中層根部忍者突然衝破暗部封鎖,出來自首,木葉高層才後知後覺察覺不對勁。
這批歸降的根部忍者,算不上頂尖精銳,只是底層執行人員,常年被咒印束縛、被脅迫,算不上團藏死忠。
也正因為平庸、不起眼,他們從未接觸過核心機密,只知道:團藏的兩個死忠下屬策劃了一場大規模行動,時間期限是昨天下午,從地下發起,具體目標不明。
但既然佐藤凡到現在都沒出現,而木葉目前也沒有任何異常擴散的動靜,那場行動多半是泡湯了。
山中風、油女取根雙雙失聯,地下地宮再無動靜,醞釀己久的滅城計劃首接胎死腹中。
失去核心指揮、失去咒印操控源頭,這批本就搖擺不定的底層根部忍者瞬間掙脫控制,第一時間選擇叛逃求生。
唯獨剩下最後一批真正的死忠殘黨,死守在頂層病房,挾持著綱手,和整個木葉僵持至今。
卡卡西最頭疼的也正是這點。
樓上那批根部才是麻煩。
跟樓下這幫外圍棄子不同,二樓病房裡的十幾個人全是團藏親手調教出來的精銳。
他們不像叛逃者那樣心存僥倖、貪生怕死,他們被團藏的理念徹底刻進骨血,任務失敗的結局對他們而言,唯有死亡。
這群人毫無退路、毫無顧忌、不懼死亡。
暗部圍了整整一天,始終不敢強攻。
一旦逼迫過急,這群死士大機率會首接同歸於盡,拉著五代火影陪葬。
投鼠忌器,進退兩難。
“再這樣耗下去,局面只會更僵……”
卡卡西低聲自語,指尖無意識摩挲著護額,心底一片沉重。
就在這時,一道熟悉的身影瞬間落在醫院露臺,氣息平穩、周身乾淨,沒有半點重傷後遺症,正是歸來的佐藤凡。
看到他安然無恙的瞬間,卡卡西緊繃一天的神經驟然鬆弛,眼底掠過一絲真切的欣喜。
“佐藤,你沒事太好了。”
佐藤凡落地站穩,目光首接穿透樓層牆壁,鎖定頂層病房的位置,輕聲問道:“裡面情況怎麼樣?”
“還在僵持。”卡卡西迅速收斂心緒,壓低聲音交代現狀,“殘留的十幾名根部忍者全部是精銳死忠,他們挾持綱手大人,不談判也不撤退,不知道想幹什麼?我們只要有任何強攻動作,他們會第一時間對綱手大人下死手,硬闖,風險太大。”
聽完所有情況,佐藤凡反而淡淡一笑,語氣從容篤定。
“沒事,不用我們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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