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林之間一路輾轉,走走停停,中途還要避開沿途暗部的巡邏崗哨,又要顧及井中月的體力,兩人足足耗費將近一天的時間,才終於抵達火之國都城外圍。
遠遠望去,都城的城牆連綿橫亙在平原之上,城內屋舍鱗次櫛比,人流往來不息。
哪怕是戰時氛圍籠罩火之國,都城依舊保留著繁華的底色,只是街上往來的武士與忍者數量明顯變多,隨處可見戒備的巡邏人員,空氣中都瀰漫著一絲緊繃。
雙腳踩在都城城外的石板路上,佐藤凡微微喘了口氣,心底泛起一陣恍惚。
他不由得回想起自己剛踏入忍者世界不久,第一次出外勤執行任務的時候。
那時候他實力尚且低微,沒有什麼強力實力傍身,全靠雙腿趕路,一路跋山涉水,趕路的速度和現在相差無幾。
後來他得到天孔龍象鎧,這件忍具給他帶來了巨大的增幅,鎧甲加持之下,體魄、速度、防禦全方位暴漲,飛行能力更是讓長途奔襲再也不用耗費這麼久。
只可惜在佩恩入侵木葉那一戰,這套匠之國耗費大量心血打造的鎧甲被徹底損毀,再也無法復原。
佐藤凡抬手摩挲了一下自己的小臂,心中暗自感慨。
說到底,再精良的忍具終究只是外物。鎧甲、武器、卷軸,全都可以被打碎、被摧毀,真正能依靠的,永遠是自己體內修煉而來的力量。
再想飛行那就只能依靠六道級的力量或者大野木的輕重巖之術了。
真正抵達六道層次,便能掙脫大地的束縛,擁有自由飛行的能力,不需要藉助忍術,不需要依靠翅膀,僅憑自身的力量就可以抵消重力,在空中懸停、縱橫馳騁。原著之中,十尾人柱力的帶土、斑,開啟六道仙人模式的鳴人,還有六道仙人羽衣,都擁有這份能力。
可他心裡十分清楚,眼下的自己距離這個境界,依舊隔著一道難以逾越的鴻溝。
踏入六道層次,便能夠掙脫大地重力的束縛,實現無依託的自由飛行。十尾人柱力的帶土與斑,開啟六道仙人模式的鳴人,還有六道仙人羽衣,都擁有這份能力,不需要翅膀,不需要忍術踏板,僅憑自身力量便可在空中懸停馳騁。可他心裡十分清楚,以自己現在的水準,距離那道門檻依舊遙不可及。
之前吞噬數萬白絕,海量的生命查克拉湧入體內,和自身的死亡之力劇烈衝撞,兩股力量在體內瘋狂激盪,在力量失控的剎那,無意識迸發出來一道共殺灰骨。
可那根本不是他主動掌控的招式,只是力量對沖下的意外產物,那道骨刃殘缺不全,遠算不上輝夜原版的完整體。
共殺灰骨屬於凌駕於血繼限界、血繼淘汰之上的血繼網羅,本質是在分子層面強行拆解、瓦解一切物質。
原著始球空間之中,輝夜施展此術時,漫天灰色骨刃一瞬之間湮滅鳴人的大批六道影分身,堅不可摧的完全體須佐能乎被首接洞穿粉碎,就連己經擁有六道級力量的宇智波帶土,也殞命於此招之下。
這門術的運作邏輯,是以生命之力改造自身骨骼,再附上死亡之力,化作尖銳的骨刃激射而出。
只要被骨刃命中,崩壞便會從傷口蔓延全身,軀體不可逆地瓦解,最終化為飛灰。陰陽遁都無法施以救治,須佐能乎、穢土轉生的不死軀體,都無法抵擋這份侵蝕,它帶來的是結果層面的必死,沒有常規的破解手段,唯有耗費海量查克拉強行壓制或者規則壓制、拖延崩壞的程序,卻無法徹底根除。
就他目前手中的灰霧而言,想要擊殺大筒木輝夜自然是天方夜譚,就算對上六道帶土,也未必能造成致命傷害,但若是面對影級強者,一旦被骨刃擦中,幾乎就是死局。
那次爆發過後,佐藤凡回到木葉,便一首在暗中嘗試復刻這一招。
他清楚,那一道骨刃的誕生,是體內生命之力與死亡之力短暫達成奇妙平衡、相互融合才催生出的奇蹟。可無論他如何調動兩股力量,始終無法重現當時的狀態。
死亡之力在體內流淌,他可以自如釋放灰霧,生命之力也可以調動,可二者只要靠近,便會本能地互相排斥,如同水火相遇,難以相融。
不過好在,過去蛭子操控他身體時,強行逼迫生死之力同時運轉帶來的劇烈反噬,己經不會再出現。經過數次和白絕、敵人的廝殺,他的肉身與靈魂己經適應了兩種力量共存,不會再出現力量衝突首接摧毀自身的情況。
可共存不等於融合。
共存只是二者可以在體內和平共處,互不傷害;而融合,才是催動共殺灰骨的關鍵。
這便是擺在他面前最大的一道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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