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一屁股坐在地上,赤丸趴在他腳邊,舌頭伸得老長。
他從腰包裡掏出兩顆兵糧丸,自己塞一顆,另一顆扔進赤丸嘴裡。
一人一犬嚼了兩下,牙的臉色才緩過來一點,雙頭狼形態維持了太久,退下來之後腿都在抖。
雛田半蹲在他旁邊,檢查他右臂的傷勢。
水月水彈打過的地方腫了一圈,淤血泛著紫黑色。
志乃靠在遠處的樹幹上,將最後一批寄壞蟲收回衣領。
墨鏡映著頭頂稀疏的星光,他的呼吸還算平穩,但衣領上的蟲雲比平時薄了不少。
佐藤凡收起雷刀,走過來蹲在牙身邊,伸手按在他右臂上。
掌仙術的綠光亮起,淤血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退,腫脹也慢慢平了。
“骨頭沒事,肌肉挫傷,休息兩天就好。”
牙活動了一下手臂,齜牙咧嘴。“那個會變水的混蛋,真是煩死了,打又打不到,跑又跑得快,要不是志乃的蟲子克他,今天還真不知道怎麼辦。”
雛田低著頭,盯著自己纏了繃帶的手。
她的手指還在微微發抖,柔步雙獅拳發力太猛,超出了身體負荷,不過怕麻煩人的性格使她沒有表露出來讓佐藤凡治療。
“我的柔拳對他完全沒效果,我什麼都做不了。”
“你最後那一掌很漂亮。”志乃的聲音從樹影下傳來,不高不低,“雙獅拳正面牽制他的注意力,我的蟲群才能從後路包抄,沒有你那一擊,他的水怪不會那麼快崩潰。”
雛田抬起頭,臉頰泛紅,看起來很高興。
牙咧嘴笑了,拍了拍赤丸的腦袋。“是啊,雛田很棒,不過我和赤丸也不差吧?雙頭狼撞碎他的水怪,那一下夠他喝一壺的。你們看到他被撞飛出去的樣子了嗎?哈哈哈哈”
赤丸叫了一聲,尾巴搖得飛快。
沒人接話。
牙的嘴角抽了抽,赤丸也不搖了,雛田忍不住輕笑了一聲。
佐藤凡站起身,收了掌仙術。
“今天這一戰,你們配合得很好,第八班的名頭,確實不虛傳。”
牙撓了撓頭,難得有點不好意思。“說實話,以前跟著紅老師,我們學的都是追蹤、潛伏、反偵察,像今天這種正面硬碰硬的,還真沒打過幾次。”
志乃沒有說話,但領罩下面嘴角微微動了一下,看來也是個隱藏的暴力分子。
佐藤凡轉身,將雷刀插回腰後的卡槽。“走吧,前面鎮子歇一晚,明天一早回村。”
鷹背上,夜風灌進衣領,水月半躺著,渾身溼透,水汽還在往外滲。
查克拉幾乎見底,衣服破了好幾處,蟲屍還掛在肩膀上。
“佐助,木葉的忍者怎麼都這麼恐怖?”水月有氣無力地抱怨,“那個用蟲子的,簡首就是我的剋星,又是巨狼,那個白眼女還能遠端攻擊,那還是柔拳嗎?楯烏帽子都用了,還是打不過,你那邊的對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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