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次郎沒耐心等天亮。
他把佐藤凡固定在救援支架上,調好飛行擔架的查克拉迴路,與砂隱打完招呼就和二號機連夜往木葉趕。
夜風在機翼兩側撕出尖銳的嘯聲。
木葉醫院的走廊在半夜向來安靜,今晚被飛行器降落的聲音打破了。
值夜班的護士推開門看到山次郎推著擔架衝進來,擔架上躺著的是佐藤凡,她手裡的病歷夾差點掉地上。
訊息像查克拉傳導一樣在住院樓裡擴散——醫療班的護士、值班醫生、後勤組的人全從各自崗位上跑出來了,走廊裡站滿了人,壓低聲音互相問
“怎麼回事!”
“不是說去砂隱那邊救援嗎?”
“怎麼是班長被抬回來了?”
靜音趕到的時候走廊裡還擠著七八個人,她分開人群走到擔架邊,翻開佐藤凡的眼瞼看了看瞳孔,又摸了他的頸動脈,確認生命體徵平穩之後才轉頭壓低聲音問山次郎:“什麼情況?”山次郎還沒開口,走廊盡頭傳來一陣急速的腳步聲。
綱手身穿綠色常服,頭髮亂糟糟地在腦後紮了個馬尾,看得出是匆忙趕來。
她身後跟著兩個暗部,顯然是剛把卑留呼那邊的戰報遞到她手上,第二波加急情報就到了——火影弟子佐藤凡被擔架送回來,昏迷不醒。
兩個訊息前後腳砸在辦公桌上。
走廊裡圍著的護士和醫生聽到綱手的腳步聲,齊刷刷往兩邊讓出一條路。
綱手掃了一眼人群,腳步沒停,只在經過時扔下一句:“沒事幹了?都給我回崗位上去。”語氣不算高,但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冷得走廊裡所有人同時縮了脖子。
人群在三秒之內散了乾淨
山次郎站在擔架旁邊,看到五代火影朝自己走來,後背繃得筆首。
綱手走過來,先看了一眼擔架上的佐藤凡,然後目光落在他額頭那隻還沒收回來的蛞蝓身上,蛞蝓的觸角抖了一下。
“怎麼回事。”綱手的聲音壓得很低,但山次郎聽得出來,聲音下的情緒激烈。
他立刻把徑山峽發生的事從頭到尾說了一遍——怪鳥襲擊後的協防、佐藤凡半夜突然被傀儡咒控制、勘九郎和手鞠聯手才把他制住、然後陰封印自行解開、蛞蝓出現、反轉之術啟動、人倒下了就再沒醒過來。
綱手聽完,緩緩轉過頭,盯著佐藤凡額頭上那隻蛞蝓。
蛞蝓本來己經縮成了很小的一團,被她這麼一盯,觸角首接貼在了腦門上。
“胡鬧!”綱手的聲音拔高,聲音中潛藏著憤怒,“他才幾斤幾兩,就敢對大腦動手?還自己設的後手,自己都沒驗證過,就敢使用?真是亂彈琴!!”
蛞蝓縮得更小了一點,弱弱地開口:“哭米馬賽……但是當時的情況,分身判定佐藤凡大人確實無法自行掙脫傀儡咒,按照他預設的標準,確實應該觸發——”
“我沒說你有錯。”綱手打斷了蛞蝓的話,最後又無力地嘆了口氣,擺了擺手,“這小子決定的事,你攔也攔不住,至少把他活著帶回來了。”
她彎下腰,雙手同時結印,從頭部開始檢查佐藤凡的身體。
檢查持續了好幾分鐘,走廊裡只剩下查克拉探傷的微光和蛞蝓偶爾蠕動一下的輕微聲響。
綱手的眉頭在檢查過程中皺得越來越緊,讀出的情況讓她的臉色很難看。
。傷有為因是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