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擁有輪迴眼的佩恩可怕之處可想而知。
“這麼重要的情報,為什麼不早點報給村子?”自來也的語氣沒有質問的意思,只是在確認。
鼬沉默了一會兒。
“首先,曉組織並不信任我們這些成員,每次開會與活動用的都是幻燈身之術,所有成員的查克拉只能透過戒指投影到指定地點,我從沒見過首領本體。
其次,我的搭檔鬼鮫就是曉派來監視我的,再者——”他頓了頓,“三代死後,我不知道還可以信任木葉的誰,我的任務是潛伏與情報收集,在無法確認接收者是否可靠的情況下,我不會主動暴露。”
自來也聽完,沉默了片刻,然後忽然哈哈大笑起來。
那笑聲在林間迴盪,驚起幾隻躲在樹冠裡的鳥。
他嘆了口氣,“那看來我還是值得你信任的,畢竟你主動聯絡的是我。”
鼬沒有回答,但也沒有否認。
自來也首起身,收了笑:“辛苦你了,我會親自去雨隱村走一趟,核實你的情報。輪迴眼、佩恩、曉的首領——這些事光靠你一個人蒐集到的資訊還不夠,得有人親自踩進去看看。”
鼬輕輕點了下頭。自來也看了他一眼,又問:“那你呢?佐助那小子對你的誤會有多深,你應該比誰都清楚。
村子沒照顧好他,讓他跑到了大蛇丸那裡,需要我們幫你阻止他嗎?”
鼬搖頭的動作幾乎沒有任何猶豫。“不用了,我對村子的任務己經完成了,我的身體得了絕症,時日無多。”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和剛才彙報情報時一模一樣,平穩,剋制,沒有多餘的情緒,“佐助的事,我會親自解決。”
自來也看著他,沉默了好一會兒。
林間的風把鼬的袍角吹起來又落下,他站在溼漉漉的落葉上,一動不動,像一棵早就紮了根的樹。
“是嗎~”自來也把這兩個字說得很慢“那就讓你自己來吧。”
他轉身往密林外走,走出十幾步的時候停了一下,沒有回頭。
“老頭子在天有靈,大概會跟你說聲對不起。
不過這話他說不出口,我替他講了。”
身後沒有回應,雨又開始下了,先是零星的幾滴,然後越下越密。
雨滴打在樹葉上,打在冷杉的樹皮上,打在那件黑底紅雲的長袍上。
自來也的身影己經消失在霧中,密林裡只剩鼬一個人。他站在原地,雨水順著臉頰上那兩道法令紋往下淌,落在袍角上,落在溼透的落葉上,落在自己早就溼透的忍鞋上。
他終究沒有向自來也透露“宇智波斑”的存在。
這個情報藏在心裡太久了,久到己經變成一道牆,把他和木葉所有的人都隔開。
那個自稱“宇智波斑”的男人實力深不可測,身份也始終存疑——鼬從第一次接觸時就沒有完全相信過他的說辭。
但那個約定還在:只要鼬不暴露他,他就不傷害佐助,不攻擊木葉。
他不能賭,他只剩一條命,這條命還要留給佐助。
留給那個他親手推開、親手踩進泥裡的弟弟。
。深林了進走轉鼬波智宇,大越下越雨
。片一了融暗黑的漉漉溼片這和終最,糊模漸漸中雨大在影背的雲紅底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