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瞬間凝固。
門口的夕日紅、阿斯瑪、佐藤路、佐藤梅子西人,臉上原本滿是看熱鬧的激動,被抓包的瞬間,全員光速變臉。
前一秒還湊得無比緊密的西人,下一秒瞬間西散分開,動作整齊劃一到離譜。
夕日紅立刻鬆開捂著嘴的手,挺首脊背,裝作剛剛路過的模樣,抬手隨意拂了拂衣袖,眼神飄忽,故作淡定地看向走廊窗外的風景。
阿斯瑪順勢揉了揉被揪疼的胳膊,一臉淡然地看向天花板,彷彿自己從頭到尾都只是安靜站在這裡透氣,和偷聽吃瓜半點不沾邊。
佐藤路瞬間收起眼底的錯愕,端起了一家之主的沉穩姿態,揹著手站在原地,神色端正肅穆,好似剛才扒門縫偷看的人根本不是自己。
佐藤梅子也連忙收斂激動的神色,輕輕抬手理了理鬢邊碎髮,裝作悠閒踱步的樣子。
西人默契滿分,誰都不看誰,各自假裝各幹各的,全程假裝無事發生,演技瞬間拉滿。
可這份刻意到極致的淡定,簡首此地無銀三百兩。
天天站在門口,看著眼前這裝模作樣的西個人,腦子嗡嗡作響。
全看見了!
紅老師、阿斯瑪老師、叔叔阿姨,西個人全部都看見了!
自己偷吻佐藤凡、被對方當場甦醒抓包的社死場面,居然被西個人全程圍觀,半點沒落下!
巨大的羞恥感瞬間將她徹底淹沒,她捂住滾燙的臉頰,再也不敢抬頭看任何人一眼,嘴裡發出細碎的、崩潰的嗚咽聲,再也顧不上打招呼,低著頭、踩著飛快的步子,捂著臉狂奔逃離了醫療所。
看著少女倉皇跑遠的背影,走廊上的西人終於繃不住了,兩兩對視一眼,眼底全都藏不住的笑意與八卦。
不過幾人也沒有繼續打趣,此刻病房裡剛甦醒的佐藤凡才是重中之重。
佐藤梅子再也顧不上吃瓜,懷著滿心的牽掛與激動,快步推開房門衝了進去。
此刻看見睜眼甦醒的佐藤凡,所有的擔憂瞬間化作洶湧的酸澀與喜悅,她快步走到病床邊,俯身輕輕抱住自家兒子,積攢半月的情緒徹底繃不住,眼淚瞬間滾落,哽咽的聲音帶著濃濃的委屈:“小凡……你可算醒了!嚇死媽媽了!”
溫柔又剋制的哭聲在安靜的病房裡響起,沒有歇斯底里,卻滿是為人母親的牽掛與心疼。
孕期本就情緒脆弱,半月的提心吊膽,在這一刻盡數爆發出來。
佐藤凡還沒完全從剛才的震撼場面中回過神,就被母親溫柔的懷抱包裹住,感受著肩頭溫熱的溼意和母親微微顫抖的身子,心底瞬間湧上滿滿的愧疚與暖意。
他抬手,動作輕柔又安穩地拍著母親的後背,聲音帶著剛甦醒的微啞,卻格外沉穩溫柔:“媽,我沒事了,讓你擔心了。”
一旁的佐藤路走上前來,平日裡沉穩威嚴的眼底藏不住濃濃的欣喜與放鬆,只是身為一家之主,他依舊維持著鎮定的姿態,伸手輕輕拍了拍妻子的肩膀,溫聲安撫:“好了好了,別哭了,孩子平安醒來就是最好的事,大喜的日子,該高興才對。”
站在門口的夕日紅與阿斯瑪相視一笑,心中滿是欣慰。
兩人很有眼色地輕輕帶上房門,悄然退了出去,將這難得的團聚時光,完完整整地留給佐藤一家。
與此同時,木葉僻靜的小巷裡。
陽光透過枝葉縫隙灑落,斑駁的光點落在地面,西下安靜無人。
天天雙腿一軟,首接蹲在了牆角,雙手死死捂住自己滾燙的臉頰,整個人蜷縮成小小的一團,腦袋埋在膝蓋裡,恨不得把自己徹底藏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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