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意識閉眼,拼命想要續上未盡的溫存,可幻境一碎再無蹤跡,腦海裡反覆迴盪的觸感,讓他心緒紛亂難平。
身體傳來清晰的異樣,他僵硬地掀開被褥,看清瞬間,臉上瞬間爬滿尷尬。
哦!買!嘎!
完了!
兩世為人,自以為能壓下絕大多數情緒波動,沒想到竟會被一場春夢攪得失了分寸,這該死的荷爾蒙,這該死的青春期!
他不敢發出半點動靜,趁著深夜靜謐迅速起身,快速收拾妥當,甚至抬手引動一縷細微雷遁,以極速流轉的雷遁查克拉性質烘乾衣物,全程動作利落謹慎,生怕驚動屋內家人。
收拾完畢躺回床榻,睡意徹底全無。
他睜著眼躺到天亮,心底反覆回想那荒唐的夢境。
說到底只是身體本能的青春期反應,和定力無關,可這份失控,依舊讓他無比彆扭。
次日清晨。
佐藤凡頂著一雙濃重的黑眼圈走出房間,眼底倦怠深重,神色飄忽,往日從容冷靜的氣質蕩然無存,整個人看著蔫蔫的,狀態極差。
客廳裡,佐藤路正在收拾早餐碗筷,懷有身孕的佐藤梅子坐在一旁,眉眼溫柔,只是孕期心思敏感細膩。
夫妻倆看著兒子反常的狀態,默契對視一眼,皆是滿臉疑惑。
往日的佐藤凡起居規整、精神挺拔,極少有這般萎靡失神的模樣。
佐藤梅子輕輕蹙了蹙眉,語氣帶著真切的擔憂:“小凡昨晚沒休息好嗎?臉色差得太明顯了。”
佐藤路怕妻子多想,連忙接話圓場:“應該是最近隊裡訓練太忙、太累了,年輕人熬一兩次很正常。”
佐藤凡拎著早餐出了門。
佐藤路把門合上,回到飯桌前坐下,還沒拿起筷子,佐藤梅子先開口了:“你說,是不是跟天天鬧矛盾了?”
“不能吧,這倆孩子平時好得跟什麼似的。”
“哼,他敢。”梅子把筷子往桌上一擱,剛才強壓下去的母性雷達全面啟動,“天天那孩子多好,每天往醫院跑,又是擦身子又是換花的,哪家姑娘能做到這樣?他要敢惹天天不高興,看我怎麼收拾他。”
“哎,我只是猜一下,你別激動——”
“哼,你們男人沒一個好東西。”這句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聲音不高,但尾音己經開始發顫。
佐藤路太熟悉這個前兆了,趕緊站起來繞到椅子後面,一把把老婆摟進懷裡。
佐藤梅子的眼淚說來就來,臉埋在他肩上,攥著拳頭想掐他腰間的軟肉,手指掐上去的瞬間又捨不得,只是輕輕擰了一下衣料,聲音悶悶的:“你說兒子要真跟天天鬧矛盾了怎麼辦啊,我都己經想好未來孫子叫什麼了——”
“好了好了,不會的不會的。”佐藤路一手摟著她的肩,一手在她後背輕輕拍著,下巴擱在她頭頂。
門被推開了。
佐藤凡站在門口,手還保持著推門的姿勢,精神不佳的自己忘了拿忍具包回頭取,一回來就看到兩老夫老妻擱這你儂我儂。
六目相對,空氣凝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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