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自來也還有沒有說的是,第二次忍界大戰的時候,他在雨隱村附近救下了三個孩子——彌彥、長門、小南。
他手把手教了他們三年忍術,教他們怎麼在亂世中活下去,教他們怎麼用自己的力量去改變這個總是下雨的國家。
他曾篤定身懷輪迴眼的長門就是大蛤蟆仙人預言中的預言之子,是能引領忍界走向和平的那個人,可是後來就聽說他們死了?
如今他收到線報——昔日覆滅山椒魚半藏、一統雨隱村的統治者輪迴眼佩恩,就是曉組織的幕後主事。
種種蛛絲馬跡,全都指向他當年的三個徒弟。
旁人查曉是執行公務,自來也要親自去雨隱村,是要確認那三個孩子為什麼走上了毀滅忍界的路,是什麼扭曲了長門的意志。
這份私人牽掛,他不願意裹挾其他同伴以身涉險,更不想讓木葉忍者捲入他和自己徒弟之間的恩怨。
綱手不是沒提過增派暗部。
是自來也當場回絕了,整個木葉沒有比他更精通隱匿潛行和偽裝打探的人,他遊走忍界數十年專職蒐集曉組織的線索,是全村最適配的單人偵查人選,帶人反而拖累任務。
還有對自身實力的自信,主觀判定單人行動進退自如,沒必要拖累同伴送死。
這也是綱手最惱火的一點——自來也這個人,總是憑著一身本事獨斷專行,從不給別人替他分擔的機會。
佐藤凡看著他臉上那個輕鬆的笑容,沉默了很長時間。
“自來也大人。”佐藤凡認真開口,“那要是曉的首領輪迴眼太強,你也不是對手怎麼辦?你死了,綱手師父和鳴人會很難過的!你也要為他們著想一下!”
自來也沉默了。
他臉上那種輕鬆的笑容一點一點收了起來,沒有變得嚴肅,也沒有變得沉重,只是很平靜地坐在那裡,看著沙坑邊的小孩們圍著堡壘吵嘴。
過了很久,他忽然轉過頭,反問了一句。
“佐藤啊,那你為什麼非要修煉危險的仙人模式?”
佐藤凡一怔。
他張了張嘴,發現自己說不出話來。
曾經的自己可以說是為了求生存,捫心自問,其實就以自己目前醫療忍者的身份,實力以及鋼遁,只要不是腦子發病去招惹那些大神,己經完全夠資格存活了。
那麼,現在呢?
自來也看著他啞口無言的樣子,微微一笑,笑容很淡,但眼底有一種瞭然。
“所以啊,我勸不動你,你也說不動我,我們都有為之堅持的東西。”
佐藤凡不再堅持了。
他抬手從忍具包中取出一枚摺疊整齊的密封卷軸,指尖撫平邊角,鄭重遞到自來也手中。
卷軸材質堅韌,封口嚴密,看似平平無奇,卻被佐藤凡握得格外鄭重。
自來也微微一怔,低頭看著掌心的卷軸,眼底滿是詫異:“這是?”
“如果這次探查遇到什麼危險,您就開啟這個卷軸吧,希望能對您有用。”佐藤凡沒有多解釋裡面封了什麼,自來也也沒有多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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