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把手指從捂眼睛改成指向佐藤凡,眼鏡片後面的瞳孔裡幾乎要噴出火來:“什麼!就是這傢伙踢佐助的俊臉?!不可原諒!長得這麼普通!一定是嫉妒!”她轉頭朝水月大喊,“水月快上!”
“還真是會使喚人。”水月嘴上抱怨著,身體己經動了。
斬首大刀在他手裡轉了半圈,刀鋒橫過來,他腳下一蹬,整個人越過積水,刀光在雨幕中劃出一道弧線,照著佐藤凡的肩膀斜劈下去。
這一刀他沒留手——剛才他攻擊重吾的手段可不是什麼弱者。
佐藤凡站在原地沒動。
斬首大刀的刀鋒在距離他肩膀不到十釐米的時候,他的右腳抬起來了。
水月的眼睛捕捉到了這個動作,但他的身體還在空中,斬首大刀的劈砍軌跡己經鎖死,沒法在半空中變招。
佐藤凡的鞭腿從下往上抽出去,腳尖踢中水月握刀的手腕,力道大得完全不像是赤手空拳的人能打出來的。
水月的手腕在觸碰到那股力道的瞬間就碎了——不對,不是碎了,是他主動水化了。
水月一族的水化術是被動觸發的,受到物理攻擊的瞬間身體會自動液化成水來規避傷害。
但這一次不一樣。佐藤凡的鞭腿踢進他身體的時候,纏繞在腿上的自然能量沒有因為水化而消散,而是首接穿透了液體的身體,結結實實地砸在了他藏在水中的人形核心上。
水化的身體被踢散了,被一股他無法免疫的力量強行打散的。
斬首大刀從他無力的手指間脫落,在空中翻了兩圈,被佐藤凡抬手接住刀柄。
水月整個人化作一灘水砸在石板地面上,過了兩秒才重新凝聚成人形。
他單膝跪地,嘴角掛著一道血跡,眼睛瞪得老大,看佐藤凡的眼神像是見了鬼。
水化術能免疫物理攻擊,這是鬼燈一族的常識。
但眼前這個人一腳踢過來,他在水化狀態下被擊中的那一瞬間,分明感覺到了一股和重吾暴走時極其相似的力量——透過水化術打傷了自己。
“這是……重吾的力量?”水月抹了一把嘴角的血,聲音裡的懶散終於被驚懼取代,“居然能透過水化術傷害到我……”
佐助的萬花筒寫輪眼微微收縮了一下。他剛才看得清清楚楚——那一記鞭腿的速度和力量,和他之前見過的佐藤凡完全不在一個量級上。
還有那個外貌,這不是普通的查克拉爆發,這更像是——咒印?不對,比咒印更穩定,更純粹的某種增幅模式?
和重吾的咒印化有相似之處,但控制精度完全不是一個層次。
重吾從碎石堆裡站了起來。
咒印的紋路從他的脖子蔓延到臉頰,手臂再次膨脹變形,角質層比之前增厚了一倍,五指的指尖首接變成了尖銳的爪狀。他的眼睛變成了獸瞳,嘴角咧開,露出不屬於人類的犬齒。
“呷——!!”重吾的嘶吼在水道里迴盪,不像人聲,像野獸宣示領地,“居然敢攻擊本大爺!本大爺要殺了你!!”
佐助沒有說話,
這傢伙變強了,而且強了不是一點半點。但他不在乎。
萬花筒寫輪眼在手,他不覺得自己會輸。
佐助往前邁了一步,草薙劍出鞘的聲音清脆而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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