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藤凡眼神凜冽,聲音陡然拔高,裹挾著滔天正氣與憤怒,當眾揭開最致命的終極罪狀:“你以為此事無人知曉?數年之前,震動忍界的木葉崩潰計劃,砂忍、音忍大軍憑空入境,悄無聲息突破木葉層層結界防線,首搗核心腹地!”
“全村上下防守嚴密,結界完好、守衛森嚴,砂忍和音忍為何能毫無徵兆潛入村內?!”
他步步緊逼,聲如洪鐘,厲聲喝問:“團藏!答案唯有一個!是你!是你暗中勾結大蛇丸,利用根部職權便利,打通防線漏洞、放任外敵入村!根部靜默不施與援手,是你一手促成木葉崩潰之亂,親手將戰火引向木葉!”
“你為了奪權上位,不惜勾結外敵、自毀根基!這場戰亂,無數木葉忍者戰死、無辜村民流離失所,最終三代目火影為護村子、封印叛忍,壯烈犧牲,隕落於你親手策劃的陰謀之中!”
極致的死寂過後,是水戶門炎壓抑到極致的震怒!
這位沉穩半生、遇事素來理智剋制的木葉元老,此刻再也維持不住從容的姿態,猛地轉頭看向身側面色鐵青、眼底戾氣翻湧的團藏,聲音帶著極致的顫抖與難以置信的憤怒,厲聲質問:“團藏!他說的是不是真的?!木葉崩潰計劃、外敵入境、大蛇丸實驗,這一切,都是你所為?!”
轉寢小春亦是渾身冰冷,眼底最後一絲對多年同伴的維護徹底崩塌,死死盯著團藏,靜待他的答覆,心底翻湧著無盡的失望與寒心。
他們半生秉持結果主義,默許團藏行黑暗之事,包容他的陰狠偏執,認可他以黑暗護光明的行事準則,哪怕手段卑劣,只要能護木葉安穩,他們便願意包容、願意站隊、願意支援他登頂火影之位。
他們以為團藏的所有極端,皆是為了木葉大局,是忍界亂世之中,必不可少的黑暗利刃。
可他們從未想到,團藏的野心早己扭曲極致,早己凌駕於木葉安危之上!為了權柄,他可以殘害村民、勾結叛忍、引外敵屠村、間接害死並肩半生的摯友三代目!這根本不是守護木葉的犧牲,是徹頭徹尾的謀權叛國!
面對兩位數十年同伴冰冷失望的質問,面對滿堂百官審視唾棄的目光,團藏心頭巨震,一股從未有過的慌亂席捲全身。他死死攥著手杖,指節泛白,青筋暴起,獨眼裡滿是狼狽與陰狠,語氣帶著一絲氣急敗壞的頹然,試圖做最後的辯解與拉扯。
“炎,小春,我們數十年同伴相交,並肩守護木葉半生!你我相知數十年,你竟不信我,輕信一個晚輩的片面之詞?我從未做過此等禍亂村子、謀害同伴的惡事!”
佐藤凡靜靜看著他垂死掙扎的模樣,唇角勾起一抹清冷的弧度,語氣平靜卻帶著絕對的掌控力,徹底擊碎他最後的僥倖。
“太可惜了,團藏長老。”他緩緩抬手,目光掃過神色各異的眾人,最終落在臉色煞白的團藏身上,緩緩道出最終底牌
“知道我為什麼知道這麼多嗎?”
他從懷中緩緩掏出一個卷軸。
這個卷軸就是從大蛇丸讓佐助交給木葉的那個。
佐藤凡將卷軸舉高,讓在場所有人都能看清封皮上那個蛇形紋章。
“木葉崩潰計劃之後,你發現大蛇丸己經無心與你合作——他沉迷於培養宇智波佐助,不再搭理你的合作。
你忌憚他知曉你所有隱秘罪證,唯恐他日東窗事發,便悍然翻臉,暗中派遣根部死士,暗殺大蛇丸,意欲殺人滅口!”
“正是你的趕盡殺絕,逼反了大蛇丸。”
佐藤凡字字清晰,從容道出最後的真相:“為報復你的背信棄義,大蛇丸將你們數十年勾結作惡、私研禁術、謀害火影、策動木葉崩潰之亂的全部證據,封存於一卷絕密卷軸之中,託付宇智波佐助,輾轉送至綱手師傅手中。”
全場轟然沸騰!
圓宗康眼底精光一閃,當即對著殿外侍衛遞出一個隱晦眼色。
兩名身著制式鎧甲的侍衛立刻快步上前,躬身接過佐藤凡手中的卷軸,快步穿過大殿中央,先送至大名案前。
圓宗康伸手接過,緩緩展開卷軸,目光快速掃過上面密密麻麻的字跡、詳實的記錄與隱秘的手印證據。不過片刻,這位慵懶的火之國大名,臉色徹底沉凝下來,眼底滿是凜冽的怒意。
他一言不發,抬手將卷軸遞出。
兩名元老接過卷軸,一左一右展開。目光一一掃過那些觸目驚心的記錄,從私研禁術、殘害村民,到勾結大蛇丸、策動戰亂,再到意圖暗殺三代、借戰亂奪權,樁樁件件,詳實有據,字字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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