側身、格擋、肘擊、掃腿。
每一個動作簡潔狠戾,力道精準無比,沒有一絲多餘消耗。
拳風破空,腿影交錯。
重吾的重拳被他側身躲開,順勢一肘撞得他氣血翻湧、連連後退;水月的突襲被他反手卸力,一掌拍碎周身查克拉,軀體首接水化潰散,狼狽震飛出去。
“可惡!這老東西怎麼這麼強!”
水月重新凝形落地,滿身泥水,又驚又怒,心底滿是不可思議。
團藏目光淡漠掃過倒地的三人,根本不再將他們放在眼裡。
一群后輩小鬼,不足為懼。
他真正忌憚的,始終是一旁靜靜觀戰、身份莫測的面具人。
殘存的理智讓他持續儲存查克拉只用體術對敵,只為防備曉組織這名神秘的面具忍者。
解決完礙事的鷹小隊,他終於將注意力重新落回身下動彈不得的佐助身上。
蒼老的眼眸裡滿是漠然與譏諷。
“哼,一群小鬼。”他把草薙劍倒提起來,劍尖朝下,對準佐助的心臟位置。
雨水順著劍刃往下流淌,滴在佐助胸口的衣服上,“鼬啊,你為什麼要留著這種垃圾的生命呢?”
“你拼盡一生守護的弟弟,你賭上一切保全的宇智波血脈……如今卻是這般狼狽不堪、不堪一擊。”
“這大概,就是你這一生唯一的敗筆。”
說話間,團藏彎腰,伸手拾起掉落在旁的草薙劍。
冰涼的劍身被他握在掌心,寒光筆首朝下,對準了佐助的胸膛。
勝負己定,殺機凜冽。
遠處泥水裡的香磷看著這致命一幕,心臟像是被狠狠攥緊,拼盡餘力嘶吼:
“可惡……佐助——!”
死亡的陰影,徹底籠罩在佐助頭頂。
地面上的佐助,雙唇死死緊抿,腥甜的血跡殘留在嘴角,渾身被咒敷禁錮,看似毫無反抗之力。
可他的腦海裡,無數碎片畫面瘋狂翻湧。
年少時兄長溫柔的叮囑,訓練後耐心的指導,雨夜孤獨的背影,大戰時疲憊的眼眸
哥哥窮盡一生,揹負黑暗、罪名、憎恨,賭上一切只為護住他的性命、護住宇智波最後的榮光。
他怎麼能在這裡,死在這種人手裡?
他怎麼能讓鼬的犧牲,盡數白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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