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之國三狼山脈深處,寒風捲著細碎雪沫掠過嶙峋裸岩,山體常年冰封,石層堅硬冰冷。
陡峭崖壁的一塊巨型磐石夾層中,沒有絲毫查克拉外洩,也無半點生命動靜,黑白詭譎身影融入堅硬岩層,藉著鐵之國岩石厚重的遮蔽,隱匿潛伏。
黑絕和身旁的蘆薈白絕慵懶蜷縮著軀體,使用蜉蝣之術穿行在土層中,正是帶土留在會場外的後手,全程依靠散佈在會談廊道的孢子分身,遠端同步接收著場內的所有動靜。
方才五影會談,雷影暴怒的一幕幕畫面,順著孢子分身的聯結,清晰傳入二者感知之中。
就在他們按照計劃打算暴露佐助位置時。
就在下一瞬,隨著佐藤凡掐住分身的最後一幕傳來。
連線孢子分身的感知絲線,毫無徵兆地驟然斷裂。
岩層夾縫裡的兩道身影同時一僵。
懵懂的白絕瞬間慌了神,圓潤的軀體微微蜷縮,細碎的呢喃聲在石縫裡輕輕響起,滿是茫然無措:“怎麼回事……分身的聯絡,斷了?會場那邊出問題了嗎?孢子之術都沒來得及施展,帶土的任務還沒完成,我們接下來要做什麼啊?”
相較於白絕的無頭緒,黑絕的反應極致冷靜,漆黑的流體軀體微微震顫。
他混跡忍界千年,見證無數忍術秘術,從未見過這般詭異的消解方式。
尋常孢子分身被擊潰,必然會產生查克拉潰散、生命波動消散的痕跡,可方才的斷裂,是徹底的虛無,彷彿那一縷孢子本源,被硬生生吞吃殆盡。
“安靜。”
黑絕低沉陰冷的聲線在石縫中迴盪,帶著驚疑,“不是外力擊破。
這股吞噬的手段……”
他沉吟片刻,腦海中飛速檢索著忍界所有秘術,最終鎖定一個相似的術,語氣帶著難以置信的詫異:“是蛭子之術?沒想到那個佐藤凡學會這種術!”
白絕依舊滿心不安,慌亂地扭動著軀體:“那我們現在怎麼辦?要不要進去支援帶土?阿飛也不在,就我們兩個……”
“不必。”黑絕冷聲打斷,千年的蟄伏讓它極致擅長隱忍避險,“帶土的神威是時空間忍術,單憑五影,根本不可能將他困住。
我們只需在此安分等候,靜觀其變即可。”
可話音落下的剎那,腳下厚重堅硬的磐石突然傳來一陣細微的震顫。
下一瞬,一雙覆蓋著淡淡金屬光澤、鋼鐵硬化的手掌,猛地衝破岩層桎梏,筆首插入磐石夾層,精準無誤地攥住了黑白兩道身影的雙腳!
猝不及防的禁錮,讓石縫內的黑白絕也不由一驚。
白絕有點懵住,連掙扎都忘了。
“怎麼可能!”
黑絕的聲音第一次帶上了明顯的震動。它與白絕合體的狀態下使用蜉蝣之術,幾乎與大地融為一體,怎麼可能有人發現他們!
沒有時間深究緣由,千年生死歷練刻入骨髓的警惕,讓它瞬間做出最決絕的選擇。
保全自身!
幾乎在被攥住的瞬間,黑絕毫不猶豫啟動分體,漆黑的流體軀體驟然撕裂分化,不顧多年共生的羈絆,首接掙脫與白絕的連體狀態,化作一縷輕薄如霧的黑泥,順著岩石縫隙飛速滑移,瞬間脫離鋼鐵手掌的禁錮,飄至遠處巖壁陰影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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