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什麼意思啊?!”
佐藤凡僵在原地,整張臉寫滿離譜。
自己這正準備偷襲呢,看見長門自己將死霧吸到體內嗝屁了,完全跟自己沒啥關係啊……
他怕自己也被吸走才又顯了形。
佐藤凡忍不住暗自吐槽。
“他這一臉棋逢對手的表情,搞得好像我暗算他似的,切,還說是高手,說自殺就自殺。”
心裡腹誹不止,戰場另一側驟然響起一聲驚天爆響!
轟隆——!
禁錮整片水域的巨型水牢再也支撐不住,層層水壁寸寸崩裂,漫天湖水轟然炸開,水花席捲西方,淋溼整片林地。
一道高大的黑色人影破水而出,重重落地,腳步踉蹌,胸口起伏劇烈,呼吸粗重紊亂。
是幹柿鬼鮫。
他此刻己經褪去那副鯊魚人異化形態,身上佈滿細密水痕與戰鬥擦傷,氣息虛浮,明顯經歷了一場極致慘烈的苦戰。
而在他身後,血色紅光遮覆夜色。
宇智波鼬的須佐能乎徹底成型,完整的赤色巨人佇立荒野,骨骼層層凝實,鎧甲覆蓋全身,武裝至巔峰形態。
鼬靜立於須佐胸腔之內,神色淡漠無波,須佐輕握一柄細長靈劍,正是傳說中的十拳劍。
劍體泛著紅色火光,劍身縈繞的封印之力尚未散盡,還在微微吞吐著什麼。
鬼鮫抬手抹了一把臉上的水珠與血痕,側頭看向身旁安然佇立的佐藤凡,語氣帶著一絲劫後餘生的喘息。
“佐藤大人,看來您己經解決前首領了。”
佐藤凡收回眼底的無語,轉頭看向狼狽的鬼鮫,語氣帶著幾分意外。
“我還以為你能多撐一會。”
“你不是一首想和鼬全力交手?怎麼這麼快就結束了?”
鬼鮫嘴角抽搐了一下,那張鯊魚臉上的表情很微妙,帶著點尷尬。
他何嘗不想酣戰到底。
方才水牢之內,是他的絕對主場,鮫肌在手、無盡續航,理論上堪稱無解。
他有水遁增幅、有鮫肌吞噬儲能,鼬憑藉穢土之身擁有無限查克拉,兩人本來是勢均力敵的一戰。
可他萬萬沒料到,鼬底牌之中,藏這種不講道理的封印神器。
鬼鮫嘆了口氣,坦然開口:“原本確實勢均力敵,我靠鮫肌吞查克拉續航,鼬先生穢土無限查克拉可以讓我吸收,我們能打一整天。”
“然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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