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澄秋心不在焉地翻著賬本,總記掛著和離一事,做這些自己不喜歡的,便做不下去。
乾脆起身,到裡間書格處取出一本書。
看封面是本普普通通的遊記,然而翻了幾頁,竟是本醫書,像這樣掛羊頭賣狗肉的書,宋澄秋一共有五本。
皆隨意放在書格上,充當些詩詞歌賦,地方遊記一類。
霍浥雖然出身皇家,文武雙全,但他只愛看兵書,平常動都不會動一下旁的。
這招燈下黑,宋澄秋使了多年,未被霍浥察覺。
她捧著書歪到貴妃榻上,很快就沉浸進去,唯有鑽研醫術,能讓她心裡寧靜。
不知不覺,巳時已過,宋澄秋在裡間,都不曾發覺有人進來,直到一隻大手撩開門簾,又過來抽走了她的書,宋澄秋才猛地意識到,霍浥在家!
這幾個月委實鬆懈,叫她沒了警惕心,宋澄秋下意識坐起來,見霍浥就要翻開她的書,忙急中生智哎呦一聲。
霍浥進來只是想喊宋澄秋用午膳,至於王妃躲在書房偷懶看的什麼書並不在意,當下見宋澄秋蹙眉,立即扔了那本礙事的書,坐過去扶她。
“是不是腿麻了?這是看了多久,入迷成這樣。”霍浥將她摟在懷裡,大掌捏住宋澄秋小腿。
宋澄秋鬆口氣,攀著他肩膀:“王爺進來也不敲門,嚇了妾身一跳。”
霍浥哼一聲,手還在替她捏著腿:“本王進王妃的書房,何時還需敲門?若敲門,怎麼逮著咱們莊親王妃在書房偷懶耍滑?”
宋澄秋被他捏得哼了聲,忍不住辯駁:“妾身是昨夜累著了,腰腿皆酸,躺下歇會兒罷了。”
霍浥挑眉笑笑:“王妃半分力氣不出,皆是本王在鉚足了勁兒侍弄王妃,王妃只哭上那麼兩聲,本王就恨不能使出渾身力氣,王妃何累之有?”
宋澄秋說不過他,也沒有王爺這般厚臉皮,無論如何也說不出王爺是頭鉚足了勁兒的蠻熊,都要生生將她的腰折斷了這等臊人話。
只好閉嘴不言,懶洋洋靠在他懷裡,由著霍浥揉捏各處痠軟。
霍浥手勁大,捏得宋澄秋淺淺哼了幾聲,誰料霍浥氣息稍重,手在裙底揉了幾下,又開始不正經起來。
她抬眼對上霍浥深沉雙眸,掙了幾下,霍浥就笑著低頭親她,宋澄秋惱這人昨晚不知收斂,現在又胡來,怎麼也不肯應。
霍浥卻只覺得懷裡像抱了團軟綿綿又散發著清香的棉花,雖有些不聽話,但最後還是能被他搓揉成自己想要的形狀。
正欲狠狠親吻王妃一番,突然傳來劉福的聲音。
劉福不敢擅進王妃的書房,在門口揚聲道:“王爺,楊大人有要事求見。”
楊靖亭是霍浥府上幕僚,很得霍浥倚重信任,聞言,他立即從宋澄秋身上起來,順便將鬢髮微亂的王妃扶正。
“本王去去就回。”
說完留下一吻,人已大步離去。
宋澄秋鬆了口氣,趿拉著鞋子下榻,將那本醫書重新塞回了書格,又整理一番出了書房。
本要等著霍浥一道,但不多時劉福親自過來,稱王爺政務繁忙,和楊靖亭幾人在前院用膳。
宋澄秋頷首,讓廚下多做了幾道菜送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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