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得來京城,宋濟民沒有硬拘著宋澄秋和他一起去太醫院翻閱古籍醫書,而是讓她跟霍浥去玩一天。
霍浥帶宋澄秋把京城好玩的鋪子都逛了遍,總算把這小丫頭哄得和在臨安時一樣,哥哥哥哥叫個不停。
就是可惜,宋濟民是個嚴厲的父親,更是個不會讓宋澄秋偷懶的師父,就讓他們玩了一天,後面就開始帶著宋澄秋不是去太醫院就是在京城做義診。
霍浥都不定能堵著他們爺倆兒幾次。
央求母后把宋澄秋召進宮玩幾天,也被母后拒絕了,母后說不要打擾人家宋家父女兩個的正事兒。
氣得霍浥不輕。
小孩子家家的,玩才是正事!
霍浥正愁得不知道該怎麼把宋澄秋偷出來玩的時候,聽到宮人來報,宋濟民帶著宋澄秋求見二皇子殿下。
這可把霍浥喜得不輕,忙叫人去接,但是等他見到蔫不唧唧趴在宋濟民懷裡,眼皮子都快抬不起來的宋澄秋時,喜意瞬間一掃而空。
宋澄秋病了。
霍浥蹭一下子站起來,幾步過去,急急問道:“怎麼了這是?前幾天不還好好的嗎?”
還揹著小藥箱一本正經跟他說:“哥哥,我可沒空陪你玩呀,我很忙的。”
怎麼今天就病了。
宋濟民瞥他一眼:“是風寒,沒有大礙,已經吃過藥了,今日我要去通州出個急診,不方便帶著秋兒,不知二皇子殿下可有這個空閒,替我照顧秋兒兩日?”
他也是沒辦法了,此次進京,帶的人手不夠,跟來伺候宋澄秋的婆子水土不服,也正在養病。
把宋澄秋交給別人也怕照顧不周,正巧這二皇子是天天來找秋兒,宋濟民見霍浥不是個粗心莽撞的孩子,每次帶宋澄秋去玩,都照顧的不錯,這才冒昧進宮求見。
霍浥一聽,那還有什麼好說的,拍著胸脯說放心,宋澄秋交給他,保準到明天,百病全消。
宋濟民頷首,將宋澄秋遞到霍浥懷裡,又摸著女兒頭囑咐幾句,留下今明兩日要吃的藥材,這才走了。
他走後,宋澄秋才迷迷糊糊反應過來,擦著眼睛,臉上都是委屈。
想爹爹。
霍浥還挺心疼的,這小丫頭怎麼病了呢,看著怪可憐的,他抱著宋澄秋坐在椅子上,笨拙地安慰:“秋兒想吃什麼,哥哥叫御膳房給你做。”
宋澄秋對霍浥還是很熟悉的,摟著他脖子有點兒生病時候的嬌氣,悶聲說什麼都不吃。
頭暈。
霍浥可沒照顧過生病的小孩子,撓撓頭看旁邊劉福,劉福笑了下:“殿下,要不讓宋小姐睡會兒吧,奴才瞧著宋小姐怪困的。”
“對對對,睡覺休息,”霍浥一拍腦袋,抱起宋澄秋去了內室,“這小鬼有福氣了,小爺的床可從不讓別人碰。”
劉福忍不住嘴角一抽,那年羲和公主在二皇子殿下床上尿炕了,打那以後,二皇子殿下是說什麼也不讓弟弟妹妹靠近他的床榻。
殿下倒是對宋小姐,真不太一樣。
霍浥把宋澄秋放床上,還蹲下去給宋澄秋脫了鞋,宋澄秋坐在那翹了翹腳,甕聲甕氣道:“哥哥,你不要走,要陪著秋兒。”
。的邦邦冰冰冷,槍刀是就箭弓是不的掛,上牆的子屋這為因,怕些有,這過來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