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王爺霸道,許是不願,可要是看在給太皇太后治病的面子上,會不會同意呢?
“王......”
然而宋澄秋剛張了張口,院中傳來動靜,霍浥身邊的隨從來報,前院有幾位大人求見。
今日帝后大婚,霍浥又選在這一天請她和父親給太皇太后治病,想必也不是隨便安排。
既有政務要忙,宋澄秋便不打擾,從霍浥懷中出來:“王爺去忙吧,母后這裡有我和馮嬤嬤守著,王爺不用擔心。”
霍浥心中熨帖,俯身在王妃額間一吻,匆匆而去。
待到了前院,霍浥與幾位朝中重臣在書房商議要事,落座時見到那封保定府寄來的信,皺了下眉,將其暫時放入一旁匣中。
......
宋澄秋守了一個白日,太皇太后醒來幾次,略吃了些飯又喝下安神湯沉沉睡去。
倒是沒有發熱。
宋澄秋也疲憊一天,最近月事又遲遲沒到,她實在不爽利,夜裡先回了房中歇息,換馮嬤嬤照顧。
又將綠茗和清霜撥過去幫襯,自己院中只留下粉荷值夜。
剛歇下也就兩個多時辰,宋澄秋被粉荷叫醒,說是太皇太后發起高熱,馮嬤嬤請她過去看看。
宋澄秋不敢耽擱,披上厚厚氅衣往外走,這會兒已經丑時三刻,霍浥竟還沒回來。
問了粉荷才知,今日出了幾件大事,傳得滿京城都知道了,王爺忙著處理,夜間聽聞宮中走了水,王爺帶著世子爺,又匆匆入宮去了。
只讓人傳話來,囑咐王妃先行歇下,不必等他。
宋澄秋揉了揉睏倦的眉心,快走幾步到了後面院子,一摸太皇太后額頭,果然燙的厲害。
好在都備著湯藥以防萬一,宋澄秋命人端來,親手給太皇太后喂下去。
又換了傷藥重新包紮,忙完,離著平日起身的時辰已不遠了,霍浥還沒有從宮中回來。
侍奉太皇太后重新睡下,宋澄秋回房時,才問粉荷發生了何事。
既短短時間內傳得滿京城都知道,想必也是有人在背後推波助瀾,應是王爺做的。
粉荷將自己聽來的一說,但畢竟是議論聖上與皇后,她壓低了聲音:“王妃您不知道,今日可是熱鬧......”
帝后大婚,迎親隊伍從梅家出來,沿著寧安大街繞城半圈。
一路上本該喜慶地灑些銀錢瓜果,過了流程,便可以直奔皇宮,成全梅家出三任皇后的美名。
但剛走了一半,突然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幾十只雞鴨鵝。
地上跑的,半空飛的,撲騰著翅膀滿大街亂竄,毛飛得到處都是,糞便混合著雨雪,更是汙糟不堪。
這也罷了,偏偏又竄出來些豬牛羊,一下子將送親隊伍給衝散了,驚叫聲不斷。
好在御林軍訓練有方,才沒讓那載著皇后的喜轎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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