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浥嚇了一跳,以為自己莽撞弄疼了她,忙將緊貼的身子離開些許:“王妃哪兒疼?”
宋澄秋覺得有些不對,不同於月事時的墜痛,反而隱痛,鈍痛。
她咬著唇吸了口氣,顫聲道:“小腹,小腹疼,王爺,我,我......”
“是月事來了?”不等她說完,霍浥已從被子裡鑽出來,撩開被子下襬,露出王妃兩條瑩白豐潤的腿。
床褥上點點血跡。
霍浥頓時心疼不已,但又鬆了口氣:“總算來了,王妃這月事向來不會拖這般久,總是提前兩三日便到了,這次是怎麼回事,可要叫岳父大人來看看?”
宋澄秋心不在焉,搖了搖頭,忍著痛坐起看了看床褥,點滴狀的血跡,雖然不多,但顏色鮮紅,讓她心裡一沉。
霍浥只顧著她身體,沒察覺宋澄秋臉色不對,起身拿了個厚厚毯子,將王妃一裹,朝著東梢間走去。
常備著熱水,清洗起來也方便,霍浥旖旎心思一掃而空,只皺眉給她擦拭。
“臉白成這樣,可是冷?”
宋澄秋搖搖頭又不知想起什麼,還是點頭說冷,霍浥動作更快幾分,替她拿了月事帶來。
順便出去倒茶。
宋澄秋趁這個工夫,替自己把脈,一按上,心裡就跳了下。
脈象如珠走盤,流利圓滑,雖不明顯,但的確是喜脈無疑。
且這一胎不太穩當,方才和霍浥鬧得厲害,這段時間又著實疲累,所以有流產跡象。
好在她身子骨不錯,沒有大礙。
但必須好好休息了。
宋澄秋頓時有些不知所措起來,千算萬算,千想萬想,宋澄秋沒想過自己會在三十二歲,時隔十二年後,再次懷上身孕。
明明當年自己和父親都斷定,往後再難有孕,可沒想到,老天給她開了這麼大一個玩笑。
這孩子,來得真不是時候。
而且算算,應是霍浥凱旋那日就懷上了。
宋澄秋有些茫然,餘光看到霍浥端了熱茶過來,下意識鬆開手,攥著毯子邊緣低下頭去。
霍浥一瞧她這樣子,心裡不知多軟,過去將人攬著抱在懷中,親自餵了茶。
喂完又環著人親了親,低聲道:“本王給王妃暖暖肚子就不疼了,好不好?”
宋澄秋不知為何,心下一酸,霍浥的話像是一雙大手,將她的心攥緊了,狠狠一捏,恨不能捏出滿腔的酸水,將她給侵蝕個透頂。
霍浥無奈颳了下她鼻子,將手覆蓋住王妃小腹,“一來月事就這樣,惹本王心疼,又怎麼哄都哄不好。”
宋澄秋險些哭出來,抬手摟住霍浥脖子,臉埋在他肩頭,心亂如麻。
良久,她唇動了動:“王爺......”








